霽沐寒“”
他銳婺的目光連忙投向獵刃,想通過“意念”詢問怎么會是她。
可獵刃裝作未看見,低著頭望著地面。
就在這時,亭子外忽然響起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寒哥哥,你果真在這兒”
“”
“屋里太悶宮人又無聊,我就來找你玩啦,聽說你最近新譜了一支曲子,教教我好不好嘛”
蘇柔月的聲音越來越近。
原地社死的洛時七干脆閉上眼,來個眼不見為凈。
“咦,你在審犯人嗎那我到旁七姐姐怎么是你”
“”
昨日蘇柔月還哭哭啼啼得到她府里大鬧一場,求她收留。
被她趕走后,沒想到居然大著膽子來找霽沐寒了
不過她怎么進來的
扇子
想到這里,她再度感覺到一陣寒意襲身。
原來是蘇柔月從她身邊跑了過去,留下一陣風自然全卷到她身上了。
“寒哥哥,是不是七姐姐犯了什么錯,你看她身上都濕了,不如我先帶她回我屋里換身衣服后,你再慢慢審問她好不好嘛”
蘇柔月跑過去剛想接近霽沐寒,即被獵風攔住。
她只好站在原地,眨巴著眼懇請霽沐寒。
霽沐寒原本還什么都沒說,什么也沒做,被她這么一求情,反倒把他說成了不明事理的人。
再看此時地上冷得直哆嗦的洛時七,他終是于心不忍,“好”
“好”字還未說完整,卻聽洛時七說了句,“不必了。”
冷算什么。
到手的十萬銀兩才是她來此的動力。
眼看所剩時間不多了,若再一來一回地換衣服,一個時辰又該沒了
“我時間有限,想和太子殿下單獨談談。”她提出一個要求。
“”
獵風和獵刃立即會意,掉頭即走。
沒走兩步,獵風又回了個頭,把蘇柔月給拖走了。
熟悉的亭子,熟悉的景象。
熟悉的兩個人。
氣氛僵默片刻,方聽他開口問道“你要與本殿談什么。”
“我想在拆樓前,請你到聚豐樓阿嚏”
洛時七剛說到一半時,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對面,霽沐寒揪起了眉頭,“”
“請你到聚豐樓吃頓飯,就當是散伙飯。”
“不去。”
他不假思索地拒絕了。
散伙飯,她想得美。
“你好歹是樓里伙計們的前東家,他們都想見見你。”洛時七換了種說辭。
“不去。”
這次,霽沐寒直接拿起桌上的書看了起來。
“那要怎樣你才會去”
她問完這話,鼻子又是一陣癢,接著連打兩個噴嚏。
搓鼻頭的同時,聽到他沉聲回了句,“我既將它轉贈予你,便不會再對它留戀,又何必去自尋煩惱。”
“”
洛時七聽著他不緊不慢的語速,急得從地上站起身走過去,雙手“啪”地撐在他面前的桌上
“如果,我一定要你去呢”
咫尺間,她媚惑的桃花眼繾綣著一道曖昧的神采,勾著他的魂。
驀地,他移開視線,低笑一聲,“敢問洛姑娘,你以何身份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