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窗好友,軍中戰友,商場故友。”
她回答得有幾分心虛。
“呵。”
果然,霽沐寒笑意漸漸諷刺,“前段時日,本殿說過,你我二人再無相”
“阿嚏”
打完這個噴嚏,洛時七極為淡定地看著話音未落的霽沐寒。
他干凈白皙的俊臉上,此時已然一片鐵青之色。
倏地,他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她身旁,不由分說將她攔腰橫抱而起,朝寢殿走去。
“你瘋了”
洛時七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會作出這個舉動,當下便掙扎得厲害,想要脫離他的懷抱。
“你還想不想讓本殿去了”
淡漠的一句話,效力奇佳。
“”
她放棄掙扎了,卻是看在已經到手的十萬兩的面子上。
到了太子寢宮后,他命一婢女找來一身干凈的女裝,再甩到她身上,冷聲命道“換好了出來。”
換衣服期間,她心情有些復雜。
開心的是十萬兩到手了,糾結的是等他發現自己被她騙了,會不會對她失望透頂
借著穿衣之便,她順勢打量了一圈他所住的寢殿。
房間足有上百平米,一張精致的上等紅木榻邊緣由晶瑩通透的白玉外圍,不遠處是一張山水屏風隔著,辦公桌椅,茶具等一應俱全。
整個房間處處精雕細琢,如若天工開物的精良之畫,入目怡神。
視線落向不遠處的一張小桌上,竟見到了他那把熟悉的白玉扇。
想來是從蘇柔月那里要了回來。
她走了過去拿起它,思前想后覺得不妥,又將它放回原處。
正收手之際,視線陡然被桌上的另一物吸引住了
這不是
她那天遺失的鈴鐺鏈么,怎么會在他這里
或許只是巧合剛好他有一模一樣的
不對
她拿起那條鈴鐺鏈,憑著記憶里對它的紋路和深刻的細節印象,很快認出就是她丟失的那條。
于是她將它掛到腰間,走出了房間。
門外,并不見霽沐寒的身影,只有一個宮婢在等著。
“殿下讓奴婢帶您到前殿用膳,請姑娘隨奴婢來。”
“有勞。”
想著距離午時還有一個多時辰,吃個飯應該要不了多久,她便應下了。
宮婢將她帶到前殿時,悄無聲息地退離了。
洛時七這才注意到,偌大的餐廳里,只有他們兩人,連個伺候的宮人也沒有。
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她那不爭氣的肚子,也突兀地打起了“鼓”。
“坐。”
霽沐寒示意她坐到他身邊,將備好的筷子遞給她。
“”
她接過筷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不太確定地問了聲,“殿下會在飯菜里對我下毒么”
霽沐寒“”
他默不作聲地夾起面前的菜,當著她的面,無視她垂涎的目光,徑自吃了起來。
確認沒毒后,她這才加入干飯行列,胡吃海喝了起來。
一頓飯下來,兩人并未有交流,大概是因為那句“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束縛了他們的嘴。
可正當她吃飽喝足,癱在椅子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