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我該走了,明日白冥會轉達我的意思,你待在府里哪兒也別去,我不想讓你聽到任何有關我的婚訊等我回來。”
他說完這些話,將她的手放進了被窩里。
緊接著,她的額頭處,兩片冰涼而柔軟的唇瓣輕落。
這或許,是他這么多年來對她做過的,最出格的一件事
依稀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他的腳步聲亦漸行漸遠。
屋內,洛時七干脆閉著眼,一覺天亮。
翌日。
未至辰時,府外方圓幾里,皆是歡快的嗩吶鑼鼓聲。
“姐姐姐姐”
門外,傳來卿河急切的敲門聲。
洛時七不想起床,翻了個身繼續閉目養神。
“不好了,姐姐相國府差人來說,白冥大哥被抓了”
卿河敲在門板上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唯恐她聽不見。
“”
洛時七猛地坐起身。
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能爬到宰相這個高位,說明慕老頭本就有些手段和心計,她盡早脫離朝堂,就是不想與這些老狐貍們斗智斗勇。
太費腦筋。
可眼下,他居然抓了她的人,想逼她就范。
又或許是想以此將她逼到府上,叫她親眼看著慕時辰與蘇柔月大婚之景,好羞辱她
“姐姐姐姐你在里面嗎嗚嗚這下怎么辦才好。”
外頭,卿河急得哭了起來。
許是哭聲煩到了身邊的莫擎天,聽他正氣凜然道“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哭哭啼啼成何體統起開,讓爺來”
砰
一聲乍響,洛時七的房門被踹開了。
“你,你怎能擅闖姐姐的閨房呢萬一她”
卿河追了進來,剛想說的話就在眼前一一應驗了。
屋內的洛時七,的確在換衣服。
雖然背對他們,但單薄的里衫并未遮掩住她那身令人血脈噴張的好身段。
卿河連忙跳起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不許看”
莫擎天“”
房間里,洛時七卻是從容不迫地搭配著今天的服侍。
直至穿好外褂,還不忘再在腰間掛上當初慕時辰送她的那條紅綢帶。
轉身走出屋外時,綢帶上的鈴鐺發出一陣悅耳的脆響。
“門外有來面試的人么。”
她氣定神閑之態,把門口一高一矮的兩人都給問懵了。
過了許久,卿河才跟上她,“大家都跑去看熱鬧了,哪里還會來面試。”
“洛姑娘,你還四別管面試的人了,快些去救白冥兄弟吧”
莫擎天也跟了過來,出聲提醒道。
“不去。”
她淡然丟下兩個字,隨后進了廚房找了兩個包子吃。
“”
卿河拉住莫擎天,小聲說道,“姐姐今天好像怪怪的,該不會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刺激那鐵定四慕公子大婚的事啊。”
莫擎天剛說完,忽然想起自己是太子那邊的人,于是糾正道,“你一個小屁孩懂什么,難得今日清閑下來,她高興還來不及。”
“可她說不去救白冥大哥,那可是白冥大哥耶”
“她覺得你白冥大哥多此一舉活該被抓,要換作爺我,也不去救他。”莫擎天理所當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