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河張著嘴久久未能合上,“”
所以就他一個人擔心白冥大哥嗎
兩人在她身后你一言我一句,嘰嘰喳喳地吵個沒完。
洛時七不由瞥了道冷光過去,“你們都很閑嗎,交代你們的事都完成了么”
“可可是,姐姐,今天我想休假一天,畢竟是慕大哥成婚,我想”
“去吧。”
洛時七理解他小孩子心性,想去湊熱鬧順便送個祝福,并不為過。
但是莫擎天就過分了,“爺也想去”
“”
她蹙了蹙眉,“你跟慕時辰很熟”
“爺還從未見過大戶人家的婚禮,想去開開眼,長長見識。”
爺就是去打探風聲的,說不定還能遇上幾個熟人。
“行,最好今天一天都別讓我看見你們。”
她若無其事地啃著包子,丟了句話出去。
再抬頭時,兩人已從她面前“蒸發”了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掃了一眼空落落的院子,才知連門客們都跑去湊熱鬧了。
不由冷哼一聲。
不就是成親么,無非是新郎新娘拜個堂,入個洞房,有什么好看的。
可
坐在院中,托著腮終是嘆了口氣,“好想去看看。”
想著想著,她手里的包子竟然不香了,味同嚼蠟。
正郁悶著,院子里走進一個人影。
她扭頭望去,“娘”
“今日時辰大婚,你為何不去。”
洛老將軍坐到她身旁,詢問道。
“呵呵,他大婚的新娘子又不是我,我去干嘛,給人添堵”她笑著回道。
“你老實告訴為娘,這么多年,可曾對他動過心”
洛老將軍犀利的眼神仿佛要看透她,容不得她說半點假話。
洛時七依舊面不改色,“不曾。”
至少,并不是非他不可。
他若在,她省心。
他若不在,自然有人代替他的位置。
而她也試過給他機會,只要那天他能勇敢點邁出那一步,也許她便會死心塌地只要他一人。
可他錯過了。
她又何必留戀。
“既然不曾,那今日便大大方方去他府上道賀,躲在府里算什么,縮頭烏龜不成”
“”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洛老將軍,她親娘說出來的話。
豪放,大氣。
“為娘看著你們一起長大,本以為能看到你們拜堂的那天,早就準備了這份賀禮給他,今日由你親自交到他手中,順便替為娘道聲賀。”
洛老將軍從身后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外部渡了一層帛金,上面雕刻著一對精致的金童玉女。
盒子里,是她曾在府里見過的,慕時辰從小玩到大的幾件玩物。
洛老將軍這是打算,與右相一家撇清關系了
“娘,你為何不自己去”她收起盒子,轉頭問道。
“老了,走不動了。”
洛老將軍站了起身,拄著軍棍走出了院子。
“”
洛時七會心一笑。
洛老將軍終于死了讓她娶慕時辰的心。
而此時此刻,依稀還能聽見漸行漸遠的嗩吶聲。
從蘇府到相國府,不過三條街的距離,像是走了足足一個世紀那么長。
右相的“用心良苦”,她算是收到了。
一陣沉默過后,她解下身上的紅綢緞鈴鐺放進盒子里,接著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