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提心吊膽了一路。
讓你裝,掐死你!
伸出九陰白骨爪,她在張羽的軟肋中間,狠狠旋轉180度。
啊!
張羽發出慘絕人寰的叫喊。
我是真的受傷了。
醫院急診科的觀察室,張羽做完檢查后,躺在床上。
“你就一直躲醫院?”娜花十分不解,這樣做有何意義。
“之前李遠小人得志太猖狂,我沒忍住打了他一巴掌,只好這么做。”
身為明星打人是大忌,張羽只能出此下策。
化被動為主動。
“幸虧他腦子不靈光,不然麻煩的就是我了。”
“打人是犯法的,你還是藝人。”
娜花收起緊張的心情,擔心地埋怨男子過于魯莽。
“我打他應該,不打他悲哀,誰叫他嘴巴臭,侮辱你,還找水軍抹黑我們,關鍵我們倆真沒有什么。”
張羽是講道理的人。
往往以理服人。
“你啊你。”娜花直接就坐到了床沿,用手戳了戳對方的腦門,思緒有點飄遠。
以前她想過要做個獨立女性,工作第一。
可這段時間和張羽接觸下來,又覺得他這家伙很輕松有趣,還有那么那么高的創作天賦,對她事業有益。
為了她幾次出頭,盡心盡力,還打了出言不遜的李遠。
假如……似乎工作和感情不沖突嘛。
“怎么了,娜花?”張羽見娜花不吭聲,不知想些什么。
“啊,什么?”
被打斷思緒的女孩,眼底略顯慌亂。
生怕被窺破內心的隱秘想法。
“我說你想什么?”
“沒啊,就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
張羽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謝啥,我和你什么關系啊,再說三舅不叫我好好照顧你嘛。”
三舅?
突然蹦出的三舅一詞,使得娜花情緒一停。
只是因為三舅嗎?
內心隱隱的期待又變得患得患失,不知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等下吃了晚飯你就回去吧,明天我就出院,抓緊時間把舞再排兩遍。”
張羽不打算現在引爆這件事。
畢竟他先出手打的一巴掌,哪怕沒用力,也容易讓人產生誤解。
他打算和視頻一樣,留著。
當做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羽哥!”
門外,其其格聞訊匆匆趕來,“你傷哪里了?”
眼眶發紅,似乎哭過。
“沒有……大問題,就是腦震蕩。”
張羽本想說沒有事,但眼尖地察覺后面還有外人。
他立馬摁住兩邊太陽穴,緩緩揉搓。
“別動,我自己揉一揉就行。”
“張羽老師你好,我是神馬娛樂的李東游,李遠的經紀人。”
門口,李遠的經紀人前來探望。
他手里提著兩個果籃。
身后還跟著癟著嘴的李遠,以及另外一個西裝男士。
“這位是米總,代表我們公司來看望您的。”
“張羽老師,你現在感覺如何?”米總帶著親切的笑容,叫人如沐春風。
“沒事,腦震蕩罷了,小意思,住院幾天就好。”
張羽躺在床上,沒有動彈。
話里有刺。
“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其其格氣憤不已,攔在門口不讓路。
“就是,打了人等著警察抓你吧。”
指著不出聲的李遠,娜花惱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