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聲叱責。
“那張羽打我怎么說?”李遠梗著脖子,依舊不愿低頭。
明明是對方先動手。
他還沒打到人,憑什么他要被警察抓?
“誒無憑無據你別亂講,我可沒有打你。”張羽嘴巴很緊,咬死不松口。
我沒打人。
那一巴掌就沒用力,最多算愛的撫摸。
或者朋友間的玩笑,拍掉臉上的灰塵而已。
“這么多人都看見了,你還說沒打!”李遠哇哇大叫,差點抓狂。
“凡事講證據,你去驗傷吧,反正我這有醫院的診斷書,看警-察叔叔相信誰。”
張羽在醫院見到對方來人的一刻,就明白他贏了。
帶個米副總來,不是道歉求和還是來干啥。
總不會來談合作吧。
“李遠,有錯就要改正,犯錯就得承認。”
米總首先訓了兩句李遠。
然后換上另外和氣的面孔,繼續道:“年輕人磕磕碰碰再所難免,這件事確實是李遠有錯在先。”
“可你同樣打了他,那一巴掌現場全看見了,你否認也沒用。”
他承認李遠有錯,但話鋒一轉,指出張羽的行為漏洞。
看似服軟,其實軟中帶硬。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與其兩敗俱傷,不如以和為貴,張羽你有要求盡管說,我能答應的全答應。”
“厲害!”
張羽心中贊嘆一句。
不愧是做到副總的人。
這個尺度的拿捏恰到好處。
既沒把話說死,給自己留下一定回旋余地,沒辦成事也不招人討厭。
這即是說話的藝術。
“讓李遠賠禮道歉,然后賠十萬的精神損失費,還有報銷我的醫療費。”
“不行!”
“不要!”兩女幾乎同時阻止出聲。
“才十萬,太便宜他了。”娜花嘴里的他,自然就是李遠。
“打成腦震蕩了,會不會有后遺癥說不清,誰稀罕你們的臭錢。”
其其格則關心張羽的身體。
那么有才華的羽哥,若是腦袋被打壞了,這個責任誰能負的起?
失去一位著名的西海風歌手,誰賠得起?
“十萬塊,不過……”
張羽伸手拉住兩個女孩,示意她們別激動。
先冷靜下來。
“若是產生后續治療,這錢我還得找你們公司賠。”
“沒問題。”
“二十萬,多余的十萬當我交你這個朋友。”米總沒有拖泥帶水,現場叫人轉賬。
“呵呵,錢不錢的無所謂,我就喜歡交朋友。”
滴!
張羽聽見手機傳來滴的一聲,舒服了。
接下來便是喜聞樂見的道歉環節。
“我、我、我……”
李遠站在門口難以啟齒,滿臉脹的血紅。
額頭上暴凸的青筋清晰可見。
嘴巴仿似便秘,吞吞吐吐,半天憋不出屁來。
“快說啊!”李東游看的著急。
今天幫你擦屁股,夠丟人啦。
你磨蹭個什么,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不急,讓他多醞釀一會感情吧。”
“……對不起。”快速小聲擠出三個字,他急切地逃出觀察室。
“再見張羽,娜花。”
米總笑著朝三人點頭,告別。
笑面虎!
他和張羽,幾乎同時在心底給對方下了這個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