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躺在床頭,擰滅了手里的煙,姜煙渾身上下就穿了件吊帶,躺在他身邊。
“姜煙,別和我鬧,聽話些,你要天上星我都給你。”
他放了煙頭,摟著姜煙的肩頭,手指撫過她肩頭處的那塊小疤痕,是當初他給燙的。
經過這么些日子,不像那么猙獰了,可摸著還是有些膈人。
她躺在他懷里,手指不停地在他胸口處畫著圈,一個又一個。
那天之后,也不知道阮江臨是不是算得上補償,送了她一塊價值不菲的手表。
她上網查了一下,也就一套房的價格。
她戴在手腕上,總覺得有些沉甸甸的,別人的男朋友,都是送花送包。
他送她一塊名表,昂貴又精致,可她戴在手上卻是不方便的。
后來她問,他是不是對每任女友都這么大方,阮江臨只是笑笑沒說話。
其實姜煙在某些角度一點也不聰明,比如一點也不知道在阮江臨身上套些該套的東西。
至少這一點,無論是封瀟瀟還是顧清,都比她要聰明很多。
在她寒假結束開學的前一天,阮江臨送了她一場煙花秀。
這該死的有錢人的浪漫,讓她無法抵擋,也沒人能抵擋住這種誘惑。
阮江臨轉過頭望去,她眼角全是笑意,少了些冷清的模樣。
她望著漫天焰火,眼底盡是繽紛的色彩,她勾著紅唇,有些攝人心魄。
他站在姜煙的身旁,一手抄兜,矜貴的氣質十足。
“好看?”
她眼神有些癡醉,隨后才說:“嗯。”
燦爛奪目的焰火與黑色幾乎交融在一起,一挽煙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連眸子都是熠熠發光的。
“小姑娘都喜歡這種。”
煙火聲太大,她沒太聽清他說些什么。
那天的煙花很好看,連帶著平時嚴凜的冬風都溫柔了起來。
她忽的有些被男人絕倫的臉龐迷了心智。
“阮江臨,我想和你有個未來。”
煙火停了,她的聲音格外清晰。
他一臉不正經,笑容也是痞痞的,挑著姜煙的下顎:“姜煙,你開玩笑呢。”
她語氣有些堅定,“如果我非要呢。”
他笑得更放肆了,一臉紈執。
阮江臨松了手,一雙桃花眼格外迷人,放蕩又薄情。
“那我們倆可能不太合適。”
想和他有未來的人多了去了,他得依哪個?
阮江臨的話很直接,卻是在姜煙的意料之中,她笑了笑,攏了攏脖頸處的圍巾。
那晚回去,姜煙就耍著小性子說是要收拾行李。
阮江臨說她就是只假狐貍精,裝的樣子一點也不像。
阮江臨也不叫住她,看她一件件的把衣服往行李箱里扔。
只是倚在門框上看著她,一副吊兒郎當的二世祖模樣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姜煙后來收拾累了,也就不動了,阮江臨才上前來。
又將她東西給收拾回去了,她明兒就開學了,就算不和他鬧,也總歸是要回北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