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收拾了,全買新的。”
他倒是豪氣,全給她置辦新的。
姜煙光著腳朝他走過去,熟練地解開他的扣子。
一個反撲,就將阮江臨撲倒在床上。
“青出于藍勝于藍?”他勾著唇笑。
姜煙沒說話,伸出手指在他身上處處點火,卻無所動作。
直到阮江臨翻身,將她反壓在身下,她才輕推開他。
靠近他的耳旁,輕呼一口氣,緩緩道:“阮江臨,我今兒不怎么方便啊。”
聽著,男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她雖然是有心捉弄,可到底還是會有些慫,手指不自覺得攥緊男人的衣角。
他伸手去摸,她沒騙他。
“憋回去行不行?”他蹙著眉,一臉不滿。
姜煙被他逗笑了,在他懷里拱著笑,難得看他憋氣一回兒。
他伸手在她腰間上用力一掐,疼得姜煙輕呼一聲,她想,指定是青了。
他下手一貫是這樣,沒輕沒重。
不過他越不滿,姜煙越興起,兩只細腿還去勾搭他。
見她一臉得意,阮江臨忽的想起什么,伸手去撥開她凌亂的碎發。
他大掌貼著她的后背,密密麻麻的癢。
“寶貝兒,我該說你是真純還是真蠢呢?”他嗓音低沉,像是古時候的巫師,能蠱惑人心。
姜煙不明白他在說些什么,畢竟他可是老手,花樣多得很。
她雙眸微閃,離男人極近,他身上總是有些的煙草味,不過味道很淡,除非他偶爾抽得猛,便會很濃。
他手指從她臉頰上掠過,停留在紅唇之上,意思不言而喻。
她腦子里忽然空白一片,大概是知曉了男人的用意,清麗的小臉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驚慌之色。
她撐起身子,從他手下逃走,卻被他一拉就拽了回去,狠狠地摔了下去,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沒想過這樣,甚至是想都不敢想。
阮江臨見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一臉玩世不恭的臉上滿是笑意:“聰明。”
他夸她聰明,一點就通。
可姜煙偏覺得她就像個傻子,還純得像張白紙,以為自己真捉弄到了他。
*
姜煙回了學校,大二下期的課程很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寒假沒有提前預習課題,以至于她的實踐沒操作,論文無頭緒。
阮江臨也很忙,不過偶爾也會想起她。
前段時間,還將她住的那房子給買了下來,說是免了她的房租水電費。
她又在阮江臨身上撈了一筆。
不過她真挺好奇,阮江臨是不是將那房子寫的她的名字。
她后來有一次問出了口,誰知道他說:“你想得倒挺美。”
阮江臨有了她家的鑰匙,隨時想來便來。
偶爾姜煙回去,就能看到阮江臨把她的屋子弄得仙霧繚繞。
她一進去,就是煙味。
阮江臨近來的煙癮很大,她一度以來都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