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一幫狐朋狗友哈哈大笑起來。
韓三光顧著看金珍,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兄弟們都說了些什么話,連忙伸手朝著幾人的頭上敲了起來。
“這小娘們兒可不是咱們能惦記的!”韓三說完又看了一眼金珍,確定那個胡吃海喝、不顧形象的小婦人就是他們村的那個狀元夫人金珍之后,肉疼的轉過臉喝了口酒。
這娘們兒今天是怎么了,拿著那么多銀子在酒樓大吃大喝,就不怕沈家的人知道后磋磨死她。
哎,管她呢,是生是死也不是他韓老三該關心的事兒,就是有點心疼那十兩銀子。
這敗家娘們兒,一個人吃十兩,怎么也要留下來點,好讓他‘拿’來還上賭債。
“喂韓三,想什么呢不說話,哥幾個問你呢,你要是真的相中那小娘們了,今兒個晚上哥幾個幫你弄到手,雖說這小娘們能吃了點,但比你看上的那個小寡婦好看多了!”
“就是,就是……”在坐的兄弟聽到男人的話紛紛附和著。
倒是韓三急忙朝著兄弟們擺了擺手:“哥幾個打住打住,我韓三就是做一輩子和尚也不敢睡這女人,你們可知她是誰?她可是咱們定安縣狀郎沈家二郎,沈文軒的女人!”
圍桌喝酒的男人們一聽,瞬間倒抽一口氣。
再想說些什么,都要尋思尋思韓三剛才說的話了。
為了打消兄弟們的那些歪心思,韓三笑呵呵的張羅起來:“來來來,今天我請客,大家想吃什么不夠的可以再點……”
在坐的狐朋狗友聽韓三說請客,那是甩開膀子可了勁兒的造,一點也不跟韓三客氣。
另一邊,金珍抱著酒壇子看著離她不遠的韓三打了個酒嗝,趴到在了桌面上。
韓三這一桌喝完酒時,外面的天都黑了。
送走幾個狐朋狗友,韓三瞧了一眼趴在桌上的金珍,迷迷糊糊的也趴在了桌上。
掌柜子看了看金珍又看了看韓三,這兩個酒鬼不送走,今兒晚上他們可怎么關板兒啊?
“喂,小娘子,醒醒?”店小二走到金珍身邊喊了兩聲,結果被金珍一胳膊甩到了一旁:“走開!狗仗人勢的東西,渣男!”
店小二:“……”撐著脖子,瞪著眼睛有些惱:這鄉下潑婦剛剛是在罵他吧?
氣呼呼的轉身又去招呼韓三。
這次運氣不錯,韓三一招呼馬上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來回看了看:“沒人了?”朝著門口走去。
“這位客觀,你還沒有給錢呢,一共是三兩銀子!”
三兩?
韓三一聽一頓酒喝了足足三兩銀子,瞬間酒醒了大半!
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也就那幾文錢,沒辦法,只能朝著店小二說到:“下次給,先欠著!”
這時候掌柜子走了過來:“這位客官,咱們福滿樓向來不賒賬,還請客官把今兒個這桌酒菜錢給結了!”
韓三也不想不給錢,可是他真的沒有錢,再說了平日里在鎮上的酒樓喝酒沒錢都是可以賒賬的,怎么到了縣城就不行了呢?
這是看不起誰啊?“沒錢,要么等著下次一起給,要么你們就看著辦,反正我是沒錢!”
掌柜子一聽,沒錢還敢吃霸王餐,也不打聽打聽這福滿樓背后的東家是誰。
朝著身后的小二道:“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