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朝著身后的老娘喊到:“娘,是他,韓,韓三,是韓老三他非要拉著我去福滿樓喝酒的,誰知道一喝……”
金珍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原本蹲在墻根看熱鬧的四個哥哥抄起院里的家伙朝著墻頭上的韓三招呼了過去。
她三哥更猛,走到她娘身前,搶走她娘手里的“犯罪證據”,拿著藤條就跑出了家門。
一邊跑嘴里還喊著“韓老三,你給老子站住……”
緊接著大哥、二哥、四哥拿著鋤頭、斧子、柴刀也跟著跑了出去。
就連她娘也在院里尋摸了半天,拿了個燒火棍子邁著小老太太步子出去找場子去了。
金珍:“爹,韓三的腿不會被打折吧?”
金老爹:“不知道,但是韓三的頭發指定被薅成禿子!”
金珍:阿彌陀佛,罪過啊!
為了自己的后半輩子,她也只能不死貧道死道友了。
半山坡的一間破茅屋里,韓小四、看著躲在米缸里瑟瑟發抖的三哥,除了害怕就疑惑。
他三哥今兒個是怎么了?一晚上不見人,回家就學會了鉆米缸!
“韓老三,你給我滾出來,聽到了沒有……”
金老大哥幾個拿著手里的家伙,朝著韓三家的那扇破門一踹,整個茅草屋都跟著顫了三顫。
“娘啊,這韓老三家到底能不能住人啊,我們還沒有踹呢,四弟一腳差點沒有把房子踹塌了!”韓老大握了握手里的鋤頭,咽了咽口水。
這要是把房子給人踹塌了,以韓老三那尿性,還不訛詐他們金家一筆銀子?
金家老娘氣喘吁吁的走到幾個兒子跟前,朝著大兒子瞪了一眼:“啥都問你娘,你老娘我管自己家的事情已經夠糟心了,還問我韓老三家的房子能不能主人,跟咱家有關系嗎?”
被自己老娘罵了,金老大瞬間蔫了下來。
金老娘一看大兒子那沒出息的樣,清了清嗓子對著幾個兒子說到:“都愣著干嘛,趕緊把韓老三拽出來打一頓,一會兒好回家吃晚飯。”
也不知道那死丫頭在家做沒做飯,為了她,他們家可是三頓沒吃了!
金家哥四個聽到自家老娘說早點回家吃晚飯,眼睛都亮了。
連忙抄著家伙進了屋去尋韓三。
韓小四看到被踹散架的房門以及屋里站著的以金家老娘為首的五口人,嚇得一起指向了旁邊的破米缸!
韓三被金老三拎出米缸的時候,差點沒被嚇死。
愣怔中,手一滑,只聽“啪”的一聲,韓老三坐在缸上當場石化。
完了,家里唯一一個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被他坐碎了。
“不是,你這臉咋了?讓豬啃了?”金老四蹲在韓老三面前問到:“我們哥幾個還沒出手呢?”
韓三抽抽還在疼痛的臉,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我怎么變成這樣的,還不是被人揍的,還有你們家的那個妹子,你們叩心自問,我敢打她注意嗎?她可是沈家的媳婦兒,沈二郎的女人,人人羨慕的狀元夫人……”
這時候,北洼村的里正金明德走了進來,先看了一眼嚇得縮在墻根的韓小四,又看了看金家五口人,最后把目光看到了韓三身上。
“你這一身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