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不知道里正去了韓三的家,更不知道她那潑辣的娘聽到了韓三說的那些關于她的肺腑之言。
只知道她娘跟著她四個哥哥回來之后一個個的看著她不說話。
晚飯是金珍做的,也是金珍穿越過來第一次在金家作飯。
吃飯時,全家七口人,六口圍著飯桌吃的津津有味,唯獨除外的她站在在旁邊傻看著。
用她老娘的話就是:昨天吃了十兩銀子的的東西,也不怕撐死,站那好好消化消化食兒吧!
也就是這時候金珍才知道,昨天自己干的那些英勇事跡被韓三那大嘴巴全部哭訴給了她老娘,括弧:還有她那四個大哥以及北洼村村長!
真是流年不利,出門沒看黃歷啊!
不過想到下午在院里跟她娘玩馬拉松時聽到村民的那些議論,金珍慢慢的對韓三釋懷了。
充其量,韓三也就是個后補的,因為在韓三之前村里的人已經知道了她一夜未歸、在福滿樓喝酒的事情,要不然村里的人也不會在看熱鬧時說出那些有她損名譽的大實話。
氣的她娘拿著藤條子隔著老遠就抽,抽不著就罵,到現在她的后背都火辣辣的疼。
韓三也是點背趕著她挨打時扒墻頭,要不是她實在疼的受不了,也不會破罐子破摔的拉韓三下水。
就在金珍出神時,金老娘一句話差點沒讓金珍又穿越回去。
原話是:“發什么愣呢?還不洗碗等著回沈家洗呢?”
娘啊……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你要跟你閨女鬧啥樣?
洗完碗金珍回到自己屋里,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煩躁的睡了。
讓她不知道的是,此時除了她徹夜未歸,酒醉福滿樓,連她跟韓三夜宿客棧以及被沈家休妻的事情都已經滿村炕頭飛了。
次日一早,金家的人發現村里的人看他們家人的眼光都變了,甚至還有人在他們的背后指指點點,那樣子活像是他們金家的人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中午吃飯的時候,金家飯桌上這些年來頭一次異常的安靜,金老娘也一改往常的潑辣變得沉默寡言,時不時的還嘆上那么幾聲氣。
金珍知道肯定與她被休的事情有關,所信也就不招嫌了,吃完飯洗完碗回自己的屋子挺尸。
躺在自己的小炕上,金珍哀嘆了一聲。
之前在沈家不是想好了以后的出路了嗎,怎么真的被休之后,反而萎靡不振了。
金老爹、金老娘的屋里。
“娘,小妹的事情一定是里正說出去的,那天在韓三家,就咱們幾個人,咱們兄弟跟娘肯定不會出去亂說。
小四小五那么小,再說了當時都被四弟那一腳踹嚇的不敢說話了,韓三他要是敢亂說我們哥幾個能揍死他!”
金老大憨憨的說著,心里就是覺著把自家妹子這件事情捅出去的是里正金明德。
結果話落就被金家四哥給推翻了:“不是明德叔,為了咱們村那些未出嫁的姑娘,還有他的政績,明德叔也不會說,應該是韓三,那臭無賴肯定想沾咱們家小妹的便宜!”
“可是韓三不知道小妹被休了啊,只說,小妹心情不好,在縣城喝酒買醉!”說這話的是金家三哥。
三人說完全部看向了金家二哥,也是他們金家最有頭腦的人。
金家二哥想了想:“是沈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