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什么?”
隔壁,躺在炕上的金珍聽到二哥的話后,佩服的五體投地。
就是有一點她弄不明白,隔著一面不隔音的墻議論自家妹子,她家那四個哥哥就不怕閃著舌頭嗎?
說實話,她是真的不想聽,可架不住那墻是真要命啊,她就是捂著耳朵都能聽到。
也不知道村里那些同款房子,娶了媳婦兒的男人晚上是怎么戰斗的。
金老爹、金老娘的屋里,五口人在聽到金老二的分析之后,各個氣的直咬牙。
“沈家的人太過分了,就算當初是咱們家逼著沈家娶小妹的,那也不能毀了小妹的名聲!”金三哥說著小暴脾氣蹭增就往上漲。
金珍在隔壁聽著怎么覺得她家三哥這火候有七分熟,還差那么三分才能炸!
這時金二哥又說話了:“那沈家總不能毀了自家的名聲吧,要是不對外說出沈文軒把小妹給休了,就小妹這切夜未歸的事情傳的滿街都是,村里的人會怎么說沈家人?”
金珍:還能怎么說,直接說狀元夫人品行不端,老沈家的兒媳婦不守婦道唄!”
這一夜金家人除了金珍之外全都失眠了,只有當事人睡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一覺摟到第二天下午。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相安無事,就是村口的大樹下有點熱鬧。
金珍的身影在村里也沒有再出現過,這樣的好日子一直持續到月底的頭一天。
這天早上金珍起來的很早,想去窩窩山轉轉。
因著她家在村尾,路上也沒有遇到什么熟人。
金珍一路呼吸著新鮮空氣,一路想著事情朝著窩窩山上走去。
剛剛走到山口沒多遠,就看到韓三叼著根茅草,哼著小曲從一塊大石頭后面流里流氣的走了過來。
金珍腦海里突然出現了那句金典臺詞:你是在拉屎嗎?
韓三此時還不知道金珍就在不遠處看著他笑,等到他發現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早!”金珍道。
那張面帶微笑的臉看在韓三的眼里,盡有些犀利陰險、暗沉冷冰,嚇得韓三扭頭就跑。
這臭娘們陰魂不散了,明天他一定要去山神廟里拜拜。
“站那!”
就在韓三跑出一米遠的時候,身后金珍一喊,嚇得韓三兩腿索索的站在原地不敢再動換。
金珍揣著胳膊走過去圍著韓三打量幾圈,最后把目光放到了一個女孩子不該看的地方:“不好意思啊,那天晚上喝醉了,踹的太著急了,沒有踹壞吧?”
韓三聽了金珍的話后,就跟那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嗷”一嗓子,手死死抓著褲腰帶往半山坡跑。
這死女人還要不要臉了!
金珍原本冰冷陰霾的雙眸此時笑成了一朵花,看著半空的驚鳥出神,直到半山坡傳來“砰”一聲關門聲,金珍才心疼的往上山走。
哎,今兒趕時間,一會兒下山在順便去看看房子塌沒塌,用不用收尸吧!
等到金珍的身影消失后,旁邊的大樹后面走出一人,那人長得氣宇不凡,目光清冷,束起的墨發配上一身的白衣,襯托的那人似仙如畫!
只是那人好像不開心,眼里隱隱有些傷心還有些悲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