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大姐的少女心啊,果然單身時間長了就想找狗!
還別說韓三這樣的土狗沒事拿來逗逗,遛著玩也挺好的。
進屋后,金珍一眼就看到了縮在墻根的韓三。
不等小五喊她一聲“金珍姐”,拿起旁邊的水瓢舀了半瓢水直接潑到了墻根。
氣的韓三立馬從被窩里面炸了起來:“金珍,你特娘的發什么瘋啊?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別整天像個神經病似的追著我尋開心。
還有,別以為老子怕你,不敢打你,要不是因為沈文軒,老子才不怕……”你。
茅草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金珍站在原地死死瞪著韓三,那雙原本無波的眸子此時變得血紅,里面還溢著滿滿的水霧。
小四被韓三那一嗓子給嚇傻了,躲在一旁連嘴里的麥芽糖都不香了,但是他覺得此時的金珍比他三哥還要害怕。
那樣子活像大人嘴里說的要吃人的餓狼!
韓三發完脾氣后瞬間就后悔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他怎么全說了。
他的這張嘴啊,還真特么……
再看金珍的樣子,韓三心里沒由來的一陣煩躁,踢開腳下的棉被原地走了幾步后,又無奈的看向金珍:“那個……”
“噔”的一聲,水瓢掉在了地上打斷了韓三的話。
金珍回神兒,吸吸鼻子朝著門外走去。
果然,那天晚上在縣城客棧她不是做夢,沈文軒真的就坐在她床邊。
她記得她當時抱著他哭了很久,還笑著罵自己沒出息。
可不是沒出息嗎,活了兩世都沒有活明白的人也就她金珍再也沒誰了。
那天她能順利的從客棧走出來就應該想到有人幫忙付了錢,要不然以韓三那張被揍成的豬頭臉以及她這個孤身女酒鬼,怎么可能住進客棧,還是兩個上等單間。
茅草屋,金珍走后,韓三看著濕漉漉的墻根跟摔壞的水瓢,煩躁的爆了句粗口:“這臭娘們!”
金珍像是被抽了魂似的回到家后就開始不停的發燒,這可把老金家幾口人嚇壞了。
從請大夫,抓藥,熬藥開始,四個哥哥沒有一個閑著的。
為了照顧生病的女兒,金老娘搬到了金珍的屋里日夜守著,就連一項老實忠厚的金老爹都開始做飯了。
金珍生病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傳到了韓三的耳朵里。
當天下午,韓三在金家門口徘徊了很久,他想問問金家的人金珍到底怎么了,好好的為何突然就病了,可是當他看到金家幾個哥哥時又嚇得躲了起來。
直到鎮上的老大夫從金家出來,韓三心思活絡的一轉,忙偷跟著大夫到了村口,打聽了一下金珍的情況。
老大夫說金珍已經連續高熱三天了,人要是再不退熱,就得想辦法去縣府請大夫,要不然人一直這樣下去,容易出事。
三天?
那不是正好金珍上她家的那天嗎?該不會因為那天他的話……
韓三啊韓三,沈文軒知道后不把你滅了都是好的!
想到沈文軒跟他說過的那些話,韓三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嘴巴子上。
嚇得旁邊老大夫連忙后退了幾步,以為韓三這孩子中了邪。
看到老大夫還在,韓三連忙謝過大夫回了村。
走到金珍家門口時還不忘朝著院里看了看,正好看到金四哥端著一碗藥從廚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