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紫女的嗔怪李長安絲毫不在意。
不來點狠的,怎么能夠搞定紫女這種面上和誰都容易交朋友,實則心底對任何人都有一份戒備的人呢。
至于臉面,李長安表示那是什么,不要了。
暮色漸濃,談性漸起,在李長安的插科打諢下,二人聊得越來越好,紫女也頻頻舉杯和李長安共飲。
酒過三巡,紫女的臉上已經帶著一絲酡紅了。
“公子好酒量。”望著再次一飲而盡的李長安,紫女不由的贊嘆。
“不要再叫我公子了,你可以叫我長安。”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公子的來歷呢。”又為李長安斟了一杯酒,眸子掃過李長安周身,似乎是想找出一點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紫女不動聲色的開始探尋李長安的底細。
“道家,李長安。”
道家李長安,是道家北冥子大師的那個徒弟李長安?
紫女忍不住挑了挑眉,這樣的道家高人弟子會來紫蘭軒,而且還是為了......暫且是為自己吧,感覺有點荒誕的感覺,那些道家人可是向來最為重視自己的名聲。
“李長安,是道家北冥子大師的徒弟李長安嗎?”紫女再次確認,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沒錯。”
“真是奇妙的一夜。”紫女感嘆,覺得如今世道這是怎么了,奇妙的讓人難以想象。
二人談天說地,懷古傷今,一連喝了五壺美酒,到最后李長安斜靠在窗邊看著街景,沉重的暮色并沒有影響到游人的興致,街上還是一片喧鬧的景象。
“你來韓國是為了什么?”紫女問到,像李長安這樣的人來到韓國,目的一定不會簡單,說不定其中還牽扯到道家。
“爭渡!”
“爭渡?”紫女不解,妖媚動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李長安指著下方進進出出的人,不屑的說道:“既然不想墜落在泥土中,那么在這個亂世就只能向上爬了,我要掌握我自己的命運,你看這下方的人不覺得可悲嗎?每日生活在混沌之中,渾渾噩噩的度過這空虛的一生。”
這一刻的李長安身上豪情萬丈,飄然灑脫之外更有昂揚的志氣,連紫女也為之側目。
李長安站了起來,將半遮的窗戶開到最大,夜晚冷風拂面,吹散了他身上的酒味,讓他精神了許多,被冷風吹的發絲紛飛,衣帶飄舞,但是李長安的目光卻無比堅定。
不過話鋒一轉,李長安結束了剛才的話題,似乎不愿意透露太多,他沖著紫女說道:“既然紫女姑娘不肯留我過夜,那我就先告辭了。”
他可是個顧家的好男人,不在外面過夜的。
“請便。”
紫女沒有追問,她很清楚什么時候該點到而止,既然李長安不想多說,那她就不會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