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窗沿,李長安從樓上一躍而下,真正的高人都是不走門的,這樣更有格調,感受著冷風吹過周身,李長安覺得自己這一刻帥爆了。
可惜落地的時侯沒注意,踩到了個倒地的酒壇子。
“咣當!”李長安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誰在亂扔酒壇子,太沒有公德心了吧!”
摔得屁股疼,李長安臉色難看的叫喊道,這下丟人丟大了。
樓上的紫女啞然失笑,玉手抬起將酒爵中剩下的美酒一飲而盡,她起身離去。
望著窗外的姣姣明月,紫女的心中由內而外的生出喜悅之情,化著妖艷濃妝的臉上帶著酒醉的風情,霎時間,讓窗外的明月都黯然失色。
......
“吱呀。”紫女推開了房門。
送走李長安后,紫女去找尋衛莊,準備將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他一下,也好讓他提前做個準備。
房間內窗戶被打開,從窗口的位置整條街道一覽無余。
夜間寒風吹拂,衛莊端坐在案幾旁靜靜的擦拭著那把布滿尖齒的妖劍鯊齒,這把劍上騰起詭異的血色光澤,嗜血而又兇暴。
而這把劍的主人卻絲毫不在意這把劍的兇戾,因為這是劍的本色,也是人的本色,仔仔細細的用布條擦拭著劍的每一個角落,像是在問候可以托付性命的老友,亦或者是最親密的情人。
灰白的發絲紛飛,冷峻的臉上自然而然的帶著陰冷肅殺之感,一雙狹長陰翳的眸子,讓人光是注視都受不了。
身穿著金色條紋武士服的衛莊身上似乎天生就帶著些許冷傲,周身的冰冷氣場拒人于三尺之外。
“你喝酒了?”
冰冷低沉的聲音響起,衛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冰冷的注視著紫女,紫女的臉上滿是醉酒的紅暈,周身也散發著酒味,這可瞞不住他,劍客向來是觀察入微的,因為一個疏忽就可能丟掉性命。
對于紫女衛莊還是非常了解的,雖然生活在風月場所,但卻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以往那些王孫貴胄們為她傾家蕩產也未必能夠讓她展顏一笑,更不要讓她陪著喝酒了,更何況還喝了這么多酒,濃郁的酒味他在二里外都能聞見。
衛莊的冷漠紫女視而不見,這么多年她都習慣了,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對與衛莊截然不同的李長安這么感興趣,畢竟都是奇行種。
紫女在衛莊對面緩緩坐下,紫色的長發隨風飛舞,正好用這夜間的冷風為她醒醒酒。
冷風一吹,紫女精巧的鵝蛋臉變得嬌艷欲滴,更加誘人。
“今天遇到了個有意思的人,聊得興起,就喝多了些。”紫女輕笑著說到,她一成不變的生活中可是難得泛起這么有趣的浪花。
“有意思?”衛莊的萬年寒冰一樣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動容,什么樣的人能夠讓在紫蘭軒見識過三教九流的紫女感到有意思。
“這個人不僅知道我,而且還知道你,最關鍵的是他自己的身份也非同一般。”
紫女狹長的眸子升起一絲笑意,似乎是被李長安影響,她很期待著萬年冰山一樣的衛莊和思維天馬行空的李長安相遇,這兩個截然不同的人之間一定會迸發出異樣的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