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黎走在鵬城的街道上,并沒有直奔碼頭前往沉濟島,神識在綠褚新芽的滋養下慢慢有了些許恢復,不確定能不能在琉璃島找到修復神識的丹藥,葉九黎索性不再著急,沒有了神識的幫助,她無靠可依,竟陰差陽錯的鍛煉了身體的危機感應能力以及戰斗本能。
與鯤城東西長,南北短的長方形地勢不同,鵬城是個半圓型的城市,只有北門和南門兩個城門,雖有坊市卻無鯤城那般大,東西也沒鯤城齊全,卻有個鯤城不曾有的擂臺,葉九黎走到擂臺跟前時,上面正巧有兩個筑基初期的修士在對戰。
“道友可要下注?”
一個聲音傳來,葉九黎低頭一看,身旁一張桌子上放置兩個名帖,齊洪,陳維,旁邊各有一堆靈石。
“暫且不下。”
回了一句,葉九黎遠離了下注的桌子,繼續饒有興致的觀看比賽。
臺上的兩人一人手持九節骨鞭,一人手執木質魚叉,均十分有海域特色,葉九黎第一次見,新鮮極了。
只見九節骨鞭修士一個甩尾,直插魚叉修士面門,魚叉修士面不驚慌,將魚叉指天,不知他做了什么,但見魚叉頂端突閃幾道電弧,竟引動天雷降下,直劈九節鞭修士,九節鞭修士似是知道這天雷的厲害,匆忙回護,一個甩尾,九節鞭與天雷撞在一起,天雷消散,葉九黎忙定眼望去,九節骨鞭竟毫發無傷,頓時驚悚了。
“好厲害的九節鞭。”
不自覺喃語出聲,引起旁邊人的注意。
“道友有所不知,這齊洪的九節骨鞭取自渡過天劫的龍蛇蛟的尾骨制做完成,自然有了抗雷的效用。”
“多謝道友提點,若是渡天劫的海獸,最低也有九階了……”
且不論如何得到,這樣隨意拿出來難道不怕打劫?
“道友想不想知道這龍蛇蛟的尾骨是如何得到的?”
“……如果不方便,道友可以不說。”
葉九黎向搭話的修士拱了拱手。
“沒什么不方便的,吾名齊瑞,臺上那不成材的正是在下的弟弟。”
齊瑞筑基中期,俊美如玉,寬肩窄腰,是個十足的帥哥,齊瑞亦向葉九黎拱了拱手,方才繼續說。
“此龍蛇蛟是在渡過天劫后正值虛弱之際為在下祖父獵殺的,在下的祖父乃是元嬰初期修為。”
看著齊瑞一副你快恭維我的有趣模樣,葉九黎決定從善如流。
“齊道友有禮了,在下葉九黎,無怪齊洪道友筑基初期便敢拿出九階獸骨鞭比試,原來背后竟是有元嬰期的長輩,實令在下羨慕。”
“自然,且我祖父乃是這鵬城的城主,任誰見了我齊氏兄弟皆不敢惹,咳……我跟道友說的太多了。”
葉九黎聞言舉起左手,似是要發心魔誓。
“道友勿怪,我這便發心魔誓……”
“道友不必,是我告訴道友的,道友勿跟外人道即可。”
順勢放下左手,葉九黎看了擂臺一眼。
“齊道友,我初到此地,實在孤落寡聞,卻不知另一位道友手中的魚叉?”
“葉道友問的是陳維手中的引雷叉,那不過是添加了些許雷靈晶,再加上引雷石,匯聚空氣中的雷靈力形成雷電所致。不過這種引來的天雷威力并不十分巨大,只是虛有其表罷了。”
齊瑞撇了撇嘴,似是對陳維十分不屑。
說話間,擂臺上比試已經結束,以齊洪技高一籌獲勝。
“齊洪兄,修為又有所精進了,陳維佩服。”
“陳維兄,若不是你受傷,我又怎會僥幸取勝,走,我們去聚福樓喝酒。”
“哈哈哈,你這小子慣會投人所好,知道我愛酒,走……”
兩人也不理圍觀群眾,哥倆好向城西走去。
齊洪與其兄齊瑞相比,略有些粗曠,但也是個俊美男子,且葉九黎感覺,齊洪不似齊瑞暗示的那般是個行事莽撞,性格傲慢之人,反而不驕不躁,大氣寬厚,而陳維給人感覺是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性格,兩人幾句話便贏得了葉九黎的好感。
葉九黎掃了一眼齊瑞晦澀不明的臉,心中有些懷疑齊瑞的目的,莫不是他羨慕嫉妒自家兄弟,想借他人之手斷了自己兄弟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