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洪陳維兩人走后,擂臺上又上去兩人,葉九黎本就看的意猶未盡,便沒有離開。
“葉道友,我這便回去了,不知道友可愿與我一道去城主府做客?”
知道齊瑞是在虛請,葉九黎忙擺擺手。
“多謝齊道友相邀,在下初來乍到,對此地甚是新鮮,還想再逛逛,便不叨擾齊道友了,齊道友慢走。”
“如此,預祝葉道友玩的開心,告辭。”
葉九黎看著齊瑞背影,只覺此人才是虛情假意,轉回了目光。
直到天黑擂臺散場,葉九黎才意猶未盡隨著人潮行走,途中攔下一個向導,給他兩塊下品靈石,讓他領自己去找客棧。
那向導小男孩似是有什么急事,將葉九黎領到一處名為吾心安的客棧外面。
“前輩,明日仲雨免費給前輩做向導,陪前輩逛一逛這鵬城,今日晚輩先回去了,前輩明日見。”
說完,急匆匆跑了,葉九黎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進客棧。
第二日葉九黎走出客棧時,昨日的小子仲雨果然等候在外面,見葉九黎出來,行了個大禮。
“前輩,小子昨日失禮了,還望前輩見諒。”
“無妨,你既也說過,今日要免費陪我逛鵬城,便是賠禮,走吧。”
“多謝前輩。”
仲雨看著個頭小小,口才卻是不錯,一路上將鵬城所有的信息為葉九黎介紹的明明白白,葉九黎的不解之處,也能說的頭頭是道,十分招人喜歡。
“仲雨,你便帶我去此地規模最大,丹藥最全的丹藥鋪看看。”
“前輩這邊請。”
兩人拐了一個彎,正好與迎面而來的齊洪碰上。
“齊二哥!”
仲雨高興的大喊齊洪,方才意識到葉九黎尚在身后,立刻給葉九黎行禮致歉。
“這位道友有禮了,小仲雨年紀小,怠慢道友之處我替他道歉,不過小仲雨號稱我鵬城的小靈通,有他做向導一定能為道友帶來不一樣的體驗。”
“齊道友多慮,仲雨靈動可愛,我很喜歡。”
齊洪見葉九黎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姓,看了葉九黎一眼。
“昨日道友于擂臺比試,我正巧在臺下觀戰。吾名葉九黎。”
“讓葉道友見笑了,相逢即是有緣,葉道友若不介意,我請葉道友喝茶。”
“齊道友不必客氣,既已得見便是朋友,我還有點事去丹藥鋪子,還請齊道友見諒。”
雖覺齊洪是可交之人,但神識之傷更加重要,葉九黎只能婉拒了。
“丹藥鋪子?實不相瞞,這鵬城最大的丹藥鋪子便是我齊家開的,不知道友欲買何種丹藥,我同你一起去,不僅能給道友節省靈石,還能請道友喝茶交個朋友。”
葉九黎沉吟片刻。
“齊道友,實不相瞞,在下前些日子與一打劫之人打斗,不慎被他傷了神識,我欲前往丹藥鋪子尋找醫治神識之傷的丹藥。”
“神識之傷!可是一叫乾坤的筑基后期修士所為?”
葉九黎聞言大吃一驚。
“道友怎會知道?”
“這個該死的乾坤,叫我遇到必將他碎尸萬段,不瞞道友,我的一個朋友亦是被他所傷,正是一時不查傷了神識,實在不巧,醫治神識之傷的丹藥本就稀少,我家的丹藥鋪子只有養神丹,可那東西還不如不吃,白白浪費靈石,葉道友可前去琉璃島,我那朋友在琉璃島花重金買了一顆增神丹,如今神識之傷已恢復大半,剩下的只需將養便好。”
葉九黎聞言心中大喜,向齊洪行大禮。
“齊道友再造之恩,葉九黎沒齒難忘,多謝齊道友告知,既如此,我便是去丹藥鋪子也無用,走,我請道友喝茶。”
“哈哈哈,好,走。”
讓仲雨自行安排,葉九黎與齊洪來到一處名子十分有文藝范兒的茶樓,名曰別敘。
“葉道友請坐,林大哥,把你的離情茶上一壺。”
“好嘞,齊洪兄弟。”
不一會兒,一個面貌三十幾歲,做書生打扮的筑基后期男修端著茶壺進來,見葉九黎看他,點了點頭,葉九黎站起身回了一禮。
“道友不必客氣,請自便。”
林掌柜向葉九黎擺了擺手,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