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向導將葉九黎帶到一處名為迎仙居的客棧,葉九黎預留了幾天房錢便回了房間,她并沒有立刻將增神丹服下,而是先倒了一杯綠褚新芽喝下,待霧氣升騰而起,方才服下增神丹,閉目打坐。
在上品增神丹的作用下,更多的霧氣將神識團團包圍,這治療的過程十分舒服,葉九黎愜意的感受著脆弱如絲的神識慢慢恢復成原狀,心里大松了口氣。
不斷將神識滑出收回,直到神識與未受傷之前并無不同,葉九黎心中壓著的大石轟然落下。
葉九黎以前長跑藏書閣時,曾讀過一本雜記,里面提到過一種鍛煉神識的功法,當時覺得沒甚用處,葉九黎便也沒有深度了解這方面的消息,如今想來,當真是追悔莫及。
“唉,后悔也沒用,以后多留意這方面的信息便是。”
神識之傷恢復,葉九黎方才有興致關心別的事,她將乾坤用來傷她的海螺拿出來仔細研究也沒研究出它的原理,沒辦法,她六藝皆不通。
“這東西中獎率太高了,果然是打家劫舍之必備利器,不過到了我手里,就只有被反殺的份了。”
乾坤的儲物袋中亦有不少的靈石,幾打靈符,不少的丹藥,四五顆天雷子,幾件衣服并一柄木劍。
“這么多靈石,這乾坤莫非并不是專門打家劫舍的散修?我與他初遇是在六階海獸區,看他那樣子應該也是去歷練,可他若是宗門弟子,怎會有如此陰險的法寶,而且這儲物袋里也并未有他身份的證明……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不能太過莽撞,小心在這身無依靠之地,惹了不能惹的人。”
想不透葉九黎便暫時放下了乾坤之事,打開李凡的儲物袋,這次就正常多了,少的可憐的靈石,一柄還算不錯的飛劍,幾打靈符,一部火屬性功法玉簡,幾套衣服外加幾瓶丹藥。
“一個主營打劫的筑基后期修士怎會窮成這樣,這李凡莫不是有什么隱情,受傷的妻子?患病的孩子?被迫走上打劫之路?可看他那猥瑣的樣子又不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凡,不管你有隱情也好,沒有也罷,你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葉九黎問心無愧。”
將兩人的東西整理好放入木簪,葉九黎走出房門,準備出去見見琉璃島的風土人情。
此時葉九黎走在琉璃島的海岸邊,踩著松軟的沙子,吹著咸濕的海風,看著潮起潮落,心中一片安定,手一揮,拿出一個藤椅躺下,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身上,讓人昏昏欲睡。
太陽西落,夜幕低垂,葉九黎仿佛睡著了,直到夜空繁星高掛,她才睜開雙眼,海風吹在身上很涼,但并不刺骨,葉九黎望著夜空中璀璨的星星,想著同一片夜空下的師傅,阿墨,明朝……還有容羿,慢慢哼起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異鄉的夜晚最是容易讓人思鄉,待葉九黎整理好鄉愁收起藤椅準備回轉之際,一個腳踩飛劍的筑基后期修士晃晃悠悠向葉九黎這邊飛來,遠處看來似是喝了酒,葉九黎探出神識,發現那人并不是喝醉了酒,而是受了重傷,心思電轉下,那人已飛到盡前,一頭扎在葉九黎腳下。
“道友,救命。”
說完,頭一歪昏死過去。
葉九黎來不及多想,將他攝上自己的天極劍向丹道飛去,沒辦法,葉九黎只認得丹道的路,且這人回來琉璃島求救,很有可能是丹宗的弟子,去丹道,再合適不過。
葉九黎在丹道門前停下,扶著受傷的人走進丹道,一個侍者迎上來,看見受傷的人,面色一變,招呼另一個侍者。
“速去請莫真人下樓,前輩請隨我來。”
將傷者交給侍者,知道他們要問自己的話,葉九黎緩步跟在后面,直到給葉九黎看傷的金丹期醫修到來,葉九黎才被請到其他屋子。
“前輩請稍后,晚輩去請掌柜。”
侍者走后,另一個侍者端進一壺茶給葉九黎倒上,侯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