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危機感令葉九黎忽略了傳送的眩暈感,傳送停下便立即施展驚鴻步往遠處竄去,讓一眾準備擊殺她的丹宗修士連影都沒見著。
丹宗的一眾修士見暫時也處理不掉葉九黎,便商量先行歷練,誰碰到葉九黎便發求救信號,屆時其他人再前去圍堵,計策沒甚毛病,但他們都下意識忽略了葉九黎強大的攻擊力足以讓遭遇的修士發不出信號便命喪黃泉,可以說丹宗的修士都打錯了算盤,以致于多年以后葉九黎重回丹宗讓他們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不管其他修士準備如何擊殺葉九黎,葉九黎準備伺機而動,逐個擊破。
此時葉九黎收斂氣息隱在高大的暗黑色巨石后面,不得不說,穹淵伸手不見五指,限制神識的黑暗環境反而成了葉九黎大大的助力,不過這助力也很危險,那些身帶光環,一眼便能看見的丹宗修士不足為慮,反倒是穹淵自帶的妖獸及環境讓葉九黎汗毛直立,此時葉九黎無比慶幸她因神識之傷鍛煉了身體的危機感應能力,心中默默感謝乾坤一秒鐘,繼續精神高度集中,迎接即將到來的戰斗。
兩個筑基初期的丹宗修士小心翼翼出現在葉九黎的攻擊范圍內,她抓緊天極劍,在兩人來不及反應之際一劍挑了一個丹田,在另一個拿出信號彈就要發射的功夫一挑一刺,收割了另一個人的性命,這其中沒有任何華麗的動作,只有最樸實的步步殺機。
將兩人的尸身收進木簪,葉九黎重新隱回暗處,在心中寫了一個2,一柱香過后,此地來了一個筑基后期的丹宗修士,顯然此人不是藝高人膽大,便是有不能外人道的秘密,才會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獨行。
沒有確切的制敵把握,葉九黎沒有輕舉妄動,只是這人似乎在找什么東西慢慢向葉九黎靠近,進入攻擊范圍的一刻葉九黎只感覺汗毛立起,巨大的危機感涌上心頭,不再猶豫,拿出乾坤的海螺一吹,葉九黎動的一霎那,那丹宗弟子的攻擊也到了。
“你果然在這……啊……你……”
神識的劇痛讓他短暫的頓住身形,葉九黎抓住時機破開防御劍挑丹田。
收起尸身,葉九黎扯下他的儲物袋,神識在里面搜尋著究竟是何物讓她露了行藏,丹藥,玉符衣服,一個精致的小玉瓶出現在視線中。
‘原來是高級追蹤粉,看來我一進穹淵就已經被他鎖定,不過這人是否過于自信,認為僅憑他一人便將我擊殺,真不知是愚蠢還是聰明。’
收起儲物袋,葉九黎離開了原地,如同暗夜的幽靈流竄在穹淵之中,穹淵中令她危機感過重的地方她全部退避,時間在這高度緊繃的狀態中緩慢劃過,半年后,葉九黎已將除她之外的一百四十九人擊殺過半,無一人成功發送求援信號。
這一日,葉九黎與一筑基后期弟子遭遇,消耗大半方才將其擊殺,卻不幸被恰到此處的落音碰見。
比起致南這個直接關聯者,落音則是真正與葉九黎有過短暫相處的人,也是葉九黎在琉璃島最為熟悉之人。
“葉道友,我知你在此事件中是冤枉的受害者,只是致南關乎我宗大事,所以只能委屈道友了。”
落音似乎已經將葉九黎當成死人,只因對葉九黎的些許欣賞,竟將丹宗大事露了行藏。
葉九黎不動聲色,面露哀切。
“不知落道友能否讓我死個明白?”
落音沉吟片刻。
“也罷,你本就無辜,你知道,我宗琉璃真君乃是丹道大成者,有獨創丹方的高絕能力,真君研制出一味丹藥,此丹藥可控人心智,卻于被控制人并無影響,可以說被控之人甚至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行皆在掌控之中。”
落音顯得十分驕傲,只是葉九黎卻覺得這丹藥作用有些雞肋。
“不過行監視之事,即便將其他宗門的密法全部偷來短時間內也成不了氣候,貴宗是否有些……”
落音在葉九黎用偷字上十分不滿。
“你懂什么,這增神丹妙就妙在不僅能行監視之事,更能在特定時刻控制此人行為,葉道友,琉璃真君不愧我宗丹道大成者,此丹妙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