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的葉九黎心中再次詫異,自己不過救了一個丹宗的修士,怎么就鬧到被監禁的下場。
“莫非那致南涉及丹宗密辛,所以那丹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我在這里無依無靠,如果是這樣,豈不我命休矣!”
想到這,葉九黎心中有些焦慮,想她神識之傷剛好,不過救了個人便落到這步田地,若那丹宗的人真要監禁自己一輩子,自己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在丹宗為她安排的小院焦急的呆了三天,葉九黎依然沒能走出去,因為外面有一道神識一直在盯著她。
這日,葉九黎照例走到院中,尋找逃脫之法,落音來了。
“葉道友,委屈你在這里待了幾天,掌門有請,葉道友請跟我來。”
不知丹宗又玩什么把戲,葉九黎全身緊繃,即便是死,自己也要戰死。
落音帶葉九黎來到一座雕梁畫棟的大殿,一個風韻猶存的金丹后期女修坐在主位上,看到葉九黎進來,立時眉開眼笑,可這笑容在葉九黎看來卻是虛假不已。
“這幾日委屈葉小友了,昨日致南已經醒了,卻然如葉道友所言,是葉小友救了他的性命,我宗行了忘恩負義之事羞愧不已,決定補償葉小友,除卻葉小友在留仙城買的東西,這個儲物袋里的東西全部歸為小友所有,另外,我宗試煉之地穹淵還有幾日便要開啟,我宗為葉小友預留了一個名額,穹淵內天材地寶遍地,葉小友取得均歸小友所有,小友可滿意?”
“這位前輩……”
葉九黎只知此人是掌門,卻不知怎么稱呼,看了落音一眼,落音接過葉九黎的話頭。
“葉道友,這便是我宗掌門飛雪真人。”
“飛雪前輩,晚輩十分滿意,然穹淵乃是貴宗試煉密地,晚輩一介外人,進去不太合適吧。”
“無妨葉小友,本就是我宗對不起你,此事是宗門長老一直決定補償給葉小友的,葉小友就不要推辭了。”
飛雪真人笑瞇瞇回答葉九黎,不容置疑。
“如此,晚輩便卻之不恭了。”
“好,葉小友爽快,葉小友這幾日依舊住在原來的小院,待穹淵開啟,便讓落音前去喚小友。”
“多謝前輩,如此,晚輩先告退了。”
“葉小友慢走,落音,送葉小友回去。”
“是。”
回到小院,神識依舊在,葉九黎若無其事的將落音邀請進屋。
“落道友,不知這穹淵進入有何要求?危險系數又如何?我需要做什么準備?”
“穹淵百年一開,只容筑基修士進入,不得不說,葉道友十分幸運,趕上了這個契機,至于準備,道友在望仙城買的東西已足夠,不必再行準備了。”
“如此,多謝落道友解惑。”
“葉道友客氣,我先回去,待穹淵開啟我再來接道友。”
“好,落道友慢走。”
葉九黎回到床邊坐下,慢慢陷入沉思。
‘看來這丹宗想在穹淵中將我劫殺,如此我還有一線生機,爹,娘,你們用生命換來的這條命,女兒一定會守住。’
丹宗送的儲物袋葉九黎沒動,她不確定內里有沒有其它謀害她性命之物。直接嫌棄的扔進木簪。
平靜的修煉了五日,落音到來,穹淵開啟,葉九黎表情平靜的踏上了這條‘必死’之路。
跟著落音飛到丹宗主峰后千里之處,那里聚集了一百多名筑基期弟子,加上葉九黎和落音正好一百五十人,那些筑基弟子見到葉九黎,表情各異,有憤怒的,有震驚的,更有悲憫的,這悲憫之人便是連累她有今日之劫的致南,他們雖表情各異,潛藏在暗處的殺意卻是相同,只有一人沒有殺意,還是致南。
在他們腳下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碧色深淵,不多時,葉九黎曾見過的丹宗掌門飛雪真人并六個元嬰修士來到深淵上空,葉九黎隨著眾弟子低頭行禮。
“眾弟子,今日是穹淵百年一開的日子,你們皆是我宗筑基弟子中的精英,是我宗未來的中流砥柱,記住,穹淵危險,保全自己才是重中之重,爾等可明白?”
“弟子明白。”
眾弟子齊喊。
“好,你們有兩年時間歷練,兩年后,宗門等你們歸來。”
飛雪真人說完,六位元嬰修士共同向穹淵輸入靈力,一柱香過后,穹淵出現一個一人多高的漩渦,待漩渦穩定后,葉九黎同其他筑基修士一同進入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