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離這一頓悟便是五個月,修為直接升到筑基中期頂峰方才停歇,葉九黎與慕容玄輪流為她護法,秦墨離剛剛醒來,出戰的通知便已傳到,要求他們五日后出發前往玄晶山脈,這次,葉九黎亦在參戰名單中,恰逢秦墨離戰隊有一筑基弟子在上一次作戰中身受重傷,葉九黎便補上了這一空缺。
能和葉九黎在一起,秦墨離自然十分高興,慕容玄也為自己的戰隊增加了一個強勁的助力而感到開心,相約五日后再見,三人分開為五日后的啟程做準備。
葉九黎木簪中這么多年在東部海域的積累已足夠她修煉百年,因此并未做其他準備,只老老實實在自己的竹屋待到第四天。
晚間謹言真君發來傳音符傳喚她。
“師傅,徒兒來了。”
謹言真君坐在老地方喝茶,見葉九黎來了向她擺擺手,示意她過去坐。
“明日便要出發前往玄晶山脈,你剛回歸,按說不應該這么著急把你派出宗去,但前方戰事吃緊,便也不能留你了。”
“師傅放心,徒兒理解。”
“如此甚好。”
謹言真君甚是欣慰徒兒的通透,拿出一枚符寶。
“為師一直在后悔倘若當年便把這符寶給你,也許你不會一走三十年杳無音訊。”
這樣情緒外漏的謹言真君是葉九黎第一次得見,她的師傅從來都是自信的,從容的,意氣風發的,有些鬼馬的,如此類似悔恨的情緒自謹言真君身上散發出來,可見當年的事一定令他十分自責,葉九黎見不得這樣的謹言真君,遂調侃起自家師傅。
“師傅,您這是自責嗎?哦吼吼,能見到這樣的師傅好不容易哦,這是給徒兒的符寶吧,最強攻擊三次,沒事兒師傅,咱現在給也來得及,徒兒就收下了啊。”
說著,葉九黎一把抽出謹言真君手里的符寶,走到門口,未回頭。
“師傅,徒兒這幾十年不怨,徒兒在東部海域收獲良多,有朋友,有親人,有像師傅一樣的前輩,得了不少的好東西,找到了自己的道,徒兒也曾想過,也許這趟東部海域之旅,是徒兒命中注定要走的路。您放心,徒兒這次照樣會有命回來,徒兒走啦!”
“這丫頭,真是……”
良久,謹言真君方才笑著搖搖頭。
“雛鳥已經長大,放飛讓她自由的翱翔才是我這個師傅真正應該做的。”
第二日,葉九黎來到承天廣場,秦墨離與慕容玄皆已等候在那。
“小九,在這。”
葉九黎邊走邊掃了一圈出戰人員,除了秦墨離兩人皆不認識。
“阿墨,明師兄如何了?”
“明師弟經歷當年之事沉穩了許多,你走后第三年,他筑基成功,一年半前我回來的時候筑基初期巔峰。”
“如此便好……不知榮師兄如何了?”
“九黎,此事我代我師兄跟你道歉,弄丟你亦不是他所愿,當年他獨自一人回歸,謹言師叔雖沒說什么卻也對我們這一脈冷淡下來,幸好你的魂火經歷最初的暗淡,終于挺過來且越燃越旺,謹言師叔這才慢慢放下成見,與我們這一脈重新開始走動,九黎,當年你失蹤后我師兄他獨自尋找了你很多年,直到后來通過魂火確認你平安無事,這才回轉宗門,但這么多年來,他從未放棄打探你的消息,他是個不善言辭之人,心里想的念的從不道與外人說……”
慕容玄以為葉九黎亦責怪容羿,急急替他解釋,葉九黎自認識他起也沒聽他說過這么多話,果然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到。
“好啦,我從未怪過他,當日是我自愿與他同去,即便是身死道消,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他無關。”
秦墨離一愣,葉九黎這話說的溫柔繾綣,竟帶有一種不明意味在其中,想到那一種可能,秦墨離再次看了眼葉九黎。
“怎么了?老看我做什么?五日不見又想我了?”
敏銳的發現秦墨離審視的目光,葉九黎有些不明所以。
“小九,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容羿……”
收到秦墨離的傳音,葉九黎一愣,自己這么明顯嗎?
“你怎會知道?你猜的沒錯,我心悅榮師兄!”
“……你們劍修一脈果然心懷坦蕩,在下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