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注意。我們馬上啟程,各戰隊人員集中在一起,以戰隊為單位登船,此次帶隊的乃是謹言真君,眾弟子見禮。”
葉九黎抬頭一看,果然見到自家師傅自遠方遁來,眨眼便到眼前,臉上無甚表情,一派仙風道骨模樣,只見他拿出一小型飛舟,靈石一甩,飛舟迎風見長,轉眼間已有航母大小,待一切準備妥當,謹言真君大手一揮示意弟子們可以上船,便率先進入飛舟。
眾弟子待謹言真君消失不見,以戰隊為單位,陸續登上飛舟!
在飛舟上每個戰隊都有一個大房間,除了活動的會客室,房間內還分布著十間小休息室,這樣的安排是為了讓戰隊的隊員們快速熟悉起來并融為一個整體,這里除了葉九黎,其余九人皆是相伴多年的戰友,彼此已經極為熟悉,而葉九黎雖是新加入的成員,但在座的各位都是經歷過當年大比的,三十幾年前葉九黎當眾頓悟誰人不知,故此有謹言真君的高徒加入,他們只有高興和滿意。
“小師叔,此次我們戰隊有了小師叔的加入,必將如虎添翼,殺敵更多。”
“說的對,有小師叔在,我等必將再次奪魁!”
“什么奪魁?奪什么魁?”
“小師叔有所不知,為了增加戰隊積極性以及趣味性,聯盟將道魔戰場命名為一場屠魔大賽的殺敵比賽,排名前十的戰隊皆有豐厚的獎勵,我戰隊因有秦師姐以及慕容師兄,已經多次奪魁了。”
“原來如此。”
待葉九黎與眾人有了初步的熟悉,秦墨離便將葉九黎拉回休息室。
“老實交代,你一走三十年,究竟是何時喜歡上容羿的?”
看著秦墨離一臉的八卦表情,葉九黎嘴角抽了抽。就知道逃不過,遂向她說起了自己幼年時期的那段血淚史。
“……就這樣,榮師兄將我送到了飛鸞城外圍,那時我與他猶如云與泥,再加我年紀小,對他應是孺慕之情,只是這孺慕之情何時轉化為愛慕之情,卻是連我也不知了。”
“原來如此,當年花明一事你陣陣有詞,卻不想你也有今天!”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你可要做好準備,那容羿是個冰坨子,這么多年,糾纏他的人不少,卻沒有誰真正入了他的眼。”
“我知道……”
見葉九黎眼里有些暗淡,秦墨離心里一嘆。
“雖是如此,但當年你失蹤后,容羿確實消沉過一段時間,他自知心里有愧,一直在外面尋你,幾乎踏遍了整個南部大陸,但終究沒有你的蹤跡,后來還是謹言真君將他叫了去,之后他便恢復了正常的修煉生活,卻也沒忘記尋找你,你究竟去了哪里,難道真如我師傅言的不在南部大陸?”
聽聞容羿那樣尋找過自己,不論出于責任還是其他,葉九黎都心下感動,此時她為他的行為心里漲得滿滿,迫不及待想要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阿墨,你可知容師兄現在何處?”
“他在玄晶山脈御敵,不日便會見到。”
“嗯,漁天老祖猜的不錯,我確實不在南部大陸,我去了東部海域。”
“啊,東部海域?”
沒管秦墨離的驚訝,葉九黎娓娓道來自己在東部海域的經歷,避重就輕,把危險的遭遇隱去,即便如此,秦墨離也驚的睜大了眼睛。
“小九,你這經歷堪比話本了,怪不得容羿遍尋不著,原來你竟去了東部海域。”
“說起來,你怎么對榮師兄的事那么清楚?”
葉九黎有此疑問并不是出于嫉妒,而是出于好奇,畢竟,容羿那樣的性子不像是會將自己的行蹤輕易示人的。
“前些年,我和他一起在外面找你,我們當然要互通有無才能知曉哪些地方找過,哪些地方沒去過,后來我師傅將我拘回去,告訴我你自有你的緣法,我才停止尋你,在這之后容羿怎么做我便只知道大概了。”
“原來如此,阿墨,謝謝你,還有,辛苦你了!”
秦墨離聞言立刻擺了擺手。
“你我姐妹一場,說不著這些,你平安就好。”
一切盡在不言中,這便是葉九黎走到哪里都割舍不掉的原因,在這片大陸上,有一群人,他們真正愛護著她,擔憂著她,守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