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嗎?”
陸茗煙臉上顯出了一絲迷茫的神色來,她抬眼去看楚子漠,眼里卻是空蕩蕩的一片。
她想起了她曾經,也意氣風發的少女時代。
她曾經有一個夢想,做一個像母親一樣的珠寶設計師。
可是后來,她為了追著楚子恒,放棄了設計了跟著楚子恒去了商大。
也就至此,與自己的夢想,擦肩而過。
回到這里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實現自己的夢想,但是在拿起畫筆,卻發現少年時紛至沓來的靈感此刻竟然沒有一個出現在她的腦海中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已經失去了追逐夢想的權利。
“為什么不可以?”楚子漠垂眼看著陸茗煙,眼里顯出一抹很少見的溫和,他執了陸茗煙的手在唇邊親了一口,才勾勾唇角,“不試試,為什么要說自己不可以?”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陸茗煙的眼里顯出一抹希望,卻又在下一刻就陡然熄滅,她連珠寶設計師最注重的靈感都沒有了,她要拿什么去試?
“什么都不知道怕什么?”楚子漠反問道,“有誰第一次做事,就能知道所有?”
“……”陸茗煙垂下了眼睛,心頭復雜一片。
“大不了,就當重新來過。”楚子漠抬眼平靜地看著陸茗煙,眼里沒有嘲笑沒有諷刺,有的,只有平靜。
仿佛他輕描淡寫的一句“重新來過”就是真的字面上意思,但是其中含義,卻只有聽的人,才能明白。
“可是,來得及嗎?”陸茗煙抬眼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惶恐。
不可否認,楚子漠的話對于她,有著莫大的鼓勵,可是她要擔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她已經過了學習的最好階段,再重新去撿回那些,真的,還來得及嗎?
楚子漠沒有直接回答陸茗煙的問題,他伸手去把陸茗煙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寬闊的胸膛密貼地把人攔在了自己的懷里。
他看著陸茗煙,眼神深邃而認真,“這世上沒有什么東西是來不及的,只有遲與早,不會有來不及。”
“全看你愿不愿意去做,”楚子漠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領扣,微微垂首額頭抵在了陸茗煙的額頭上,“煙煙,如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最多,不過失敗罷了。”
“可是,失敗代表你做過,只不過是與成功擦肩而過了而已。如果不做,那你就永遠追不上成功。”
“……可是,”陸茗煙被這一串的道理有些說動了,想了想她開口問道,語氣里沒有了先前的慌張,卻仍舊帶著點忐忑,“你不會因為這個,不開心嗎?”
“我為什么要不開心?”楚子漠淡淡地反問道,“難道你會因為你成功了之后,就要丟下我,去找一個更好的丈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