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會努力的。”陸茗煙聲音很低,低的不仔細聽都會被忽略過去。
楚子漠勾了勾唇角,垂下眼去找到了陸茗煙的唇,俯首覆了上去,溫柔地含住。
許是因為害怕,陸茗煙的唇還有些抖,楚子漠就耐心地,一遍一遍地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慰她,去告訴她……
別怕,我還在。
……
陸茗煙素來是個實干派,被楚子漠安撫好了的陸茗煙,更是像打了雞血一般地忙碌了起來。
有些時候,楚子漠回到家里,陸茗煙都還在樓上的書房奮斗著。
楚子漠已經記不清是多少次從床上醒來沒有看到陸茗煙的身影了,身邊的床鋪一摸上去就是熟悉的冰冷,顯然是主人早已離開。
楚子漠洗漱好,臨下樓前,還是走到了書房的門口,推開了書房的門,他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陸茗煙穿著大裙衫,盤腿坐在地上,地板上攤滿了設計圖紙,還有厚厚的大部頭的書。
對方甚至沒有覺察到他的到來,一心埋頭于書本之中,不時還拿筆在一旁的紙上寫畫著什么。
“不進去嗎?”劉媽在他的身后小聲地問道。
“不了,”楚子漠搖了搖頭,再看了一眼陸茗煙,就小心地合上了門,退了出來,“她這個狀態很好,沒事的話,就不要打擾。”
“是。”劉媽跟在他的后面恭恭敬敬地答道。
楚子漠點了點頭下了樓,眼神掃到電話機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想了想,轉頭問道:“這幾天,陸心念打電話過來了嗎?”
“打過的,”劉媽點了點頭,一邊說道:“那天夫人說不想接以后,陸小姐幾乎天天都會打電話過來。”
“陰魂不散。”楚子漠瞇了瞇眼做出了評價。
他的眼神在電話機上逡巡了一下,手指慣性地做了一個摩擦的動作,隨即吩咐道:“明天讓楚三把家里的電話屏蔽陸家和楚家那邊所有的來電,轉接提示落到公司號碼上。”
“是。”劉媽答應了一聲。
楚子漠點了點頭,在樓下又站了一下,這才起身去公司。
他為陸茗煙現在的狀態而感到高興,同時還有著隱隱的一絲委屈——
陸茗煙陪著他的時間,已經少了很多了,每天回到家里,親親抱抱沒有了,連往日的晚安早安吻都沒有了,平日愛的打領帶,更是沒有了。
楚獨守空房欲求不滿無奈地,那還能怎么辦,只能選擇自己來啊。
他手腳麻利地把自己打理好,抬手拉開了大門,就看見了門外站著一個人,此刻正舉著手,似乎準備敲門。
逆光的模樣讓楚子漠有些看不清這個人是誰,他瞇了瞇眼,待眼睛適應了下來才再度往外望,看清來人,他的臉就冷了下來——
看來不僅應該讓楚三屏蔽陸心念的電話,應該直接讓保安將陸心念視為禁止來往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