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還是不想這么早就宣布身份,那樣的話……會錯過很多。”陸茗煙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學藝素來進門難,進門就被人幫助的話,惰性就會讓她居于安逸。
但是重生一世,她想要的,并不是僅僅的虛名,她要的是,實至名歸。
“茗煙,你倒是真的,和別人不一樣,”Rain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換了誰來,能做我的弟子,都是迫不及待的宣揚出去,偏你,還不樂意?”
“嗯……”陸茗煙訕訕地賠著笑,卻也不好意思解釋太多。
“你的心思我知道,”Rain突然話音一轉,“子漠跟我說你前幾天發生的事情的時候,我就大概猜到了你會是個什么樣的想法,但是,茗煙,有些時候,送到你手上的資源,就是你的機會,而你,永遠,不要錯失機會。”
“可是……”
“沒有可是。”Rain的語氣陡然變得強硬了起來,“做我的弟子沒有什么見不得人,如果你是擔心別人的閑話,我只能告訴你,因為無關緊要的人說的話而錯失自己的機會的人,才是最愚蠢的。”
“……”陸茗煙沉默了下來。
Rain頓了頓,語氣放柔和了下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像人民幣那樣,人見人愛,我們能做的,是問心無愧,而不是零緋聞。”
“……是。”陸茗煙點了點頭,只是那語氣怎么聽怎么都是還沒有轉過神來。
Rain知道她當下還意識不過來,倒也不打算逼得太緊,她笑了一聲,“好了,我說的話你記著就行,以后你自然能夠明白。今天晚上的宴會就這么說定,我讓莎娜提前一個鐘頭出發去接你。”
“……好吧。”陸茗煙悻悻然地咽下了自己要說的話,無奈地應下。
兩個人又說了兩句,這才掛斷電話。
陸茗煙放下電話,慢慢地嘆了一口氣。
“夫人這是有什么煩心事嗎?”劉媽好奇地問道,“Rain女士的能力有目共睹,您不用擔心太多的。”
“我不擔心奶奶的能力,我是擔心自己的能力。”陸茗煙松懈地趴在沙發上,“做了她的弟子之后,我的壓力好大啊,又擔心自己做的不好給她丟人,又擔心我太笨惹她生氣不帶我了怎么辦,所以奶奶說今晚帶我去參加宴會還要宣布弟子的身份,讓我有點惶恐。”
“為什么呢?”劉媽接著問道。
“還能為什么啊?”陸茗煙苦笑了一聲,“我還沒有正式的做出成績呢,現在被爆出是奶奶的弟子,肯定有人會認為我是靠著運氣和背景上去的,映像一旦形成,以后哪里是那么容易扭轉過來的?”
“可是夫人,您為什么要排斥背景和運氣呢?”劉媽認真地說道,“運氣本來就是實力的一種,別人做不到的,你能做到,這就是實力,不管用什么方法,結果是這樣,就已經證明了能力。”
“可是……這樣不會太張揚了嗎?”陸茗煙不太明白,為什么連劉媽都是這樣認為。
“為什么不能張揚?”劉媽奇怪的問道,“不偷不搶,正當手段得來的機會,為什么還要為了一些不知所謂的人的看法來苦惱呢?”
“恃寵而驕是令人討厭的,但是重點在恃,驕兩個字上,而不是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