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繪眨眨眼:“是呀,這里的牛扒還算可以,快進來呀。”
“要不……換個普通點的飯店?”文斯源有些不自在地提議,一看這里的消費就不低,雖說是這位有錢的大小姐請客,可自己也不能逮住人就可著勁地宰吧?
“我都訂好座了,快進來啦。”雪繪見他這模樣,反倒抿嘴笑了,秀發一撩,當先走了進去。
文斯源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套著的路邊攤T恤,在這豪華西餐廳用餐實在不協調,不過想了想自己的存款,也就覺得無所謂了,昂首跟著走入餐廳。
文斯源與雪繪,一個是帥氣英俊,一個漂亮優雅,立時引起了餐廳不少客人的注意,文斯源甚至留意到有個小女生偷偷地給兩人拍了張照片,而且主要是對著他的臉。
這時負責接待的服務員已迎了上來,雪繪報上訂好的包廂號,服務員馬上就帶兩人到了一個幽靜的單獨包廂中。
在街上的太陽下走了這么久,文斯源早熱得不行了,這里空調的溫度調得剛剛好,讓他舒服地舒了口氣。
再看看包廂的環境,貼著米黃色墻紙的墻壁上掛著幾幅西方油畫,頂上是造型精美的水晶吊燈,地板上還鋪著紅色的地毯。
餐桌是大理石做的,上面鋪著鋼琴烤漆的鏡面玻璃,幾可照人。
服務員拉開帶軟墊、擦得一塵不染的座椅,請兩人面對面地落座。
雪繪簡單地問過文斯源有沒有什么忌口的事項后,又問:“要不要來點紅酒?”
文斯源忙搖頭:“我滴酒不沾的。”
“哦?”雪繪好奇地眨眨眼,但也沒追問,轉頭對著服務員熟練地說了幾個菜名。
文斯源留意到少女根本就沒打開過菜譜,而是隨口點的。
文斯源為了寫作也算是查過許多資料、見多識廣了,硬是沒聽出雪繪點的是什么牛扒,反正不是常見的什么“T骨牛扒”、“菲力牛扒”。
文斯源不明覺厲,忍不住問道:“你常來這里吃飯?”
“偶爾來過十次八次吧。”
“……這里會不會特別貴?”
“不會呀,很普通的價格。”
“我有點好奇,怎樣的價格在你眼里才算不普通?”
雪繪抿嘴輕輕笑了,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干嘛坐得這么僵硬?”
文斯源一臉認真道:“怕弄壞這里的東西賠不起。”
雪繪被逗得“噗嗤”地笑了出來:“你少來這套,剛才看到走進來這餐廳也沒怎么緊張,是不是以前來過?”
文斯源聳肩:“這個真沒……你覺得我這‘貔貅’可能會來這么高消費的地方么?剛才我那是裝的,再慫也不能在外人面前慫嘛。”
雪繪俏皮地眨眨眼:“那我不算是外人了?”
這是被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