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敢調戲愛情小說的作者,少女,你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文斯源有些不屑地撇撇嘴,但被雪繪似笑非笑的目光盯著,他的臉居然還是有點熱,幸好他反應很快,立時道:“大小姐,您的層次太高,我這小平民在你面前無所遁形,就不裝了。”
“少貧嘴了。上兩次見你時,你明明都不怎么說話的,這才是真實的你吧?”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過了十分鐘不到,服務員先送來了一碟魚子醬,雪繪解釋說是前菜。
文斯源剛嘗了幾口,還沒細細品出什么滋味來,正餐的牛扒就送到了,速度之快,讓文斯源都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包廂里的訂單第一時間就送到了后廚,插隊最優先做的。
服務員幫忙掀起蓋子,叮囑注意燙后,才躬身離開,絲毫沒因為文斯源穿得普通而有半分的輕視——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對面優雅地端坐的雪繪,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高貴大小姐。
蓋子收走后,出現在文斯源眼前的是一塊配飾華麗的牛扒。
潔白的瓷碟上,一朵玫瑰花為點綴,以深色汁液畫了個很漂亮的類似星座的圖案,一塊巴掌大的牛扒就放在中間。
牛扒很厚,起碼比他以前見過的都要厚幾倍,好像是幾塊疊在一起的,外面還包著一層像是奶酪又像是雞蛋餅一樣的東西。
反正眼前這牛扒實在與文斯源見過的所有牛扒都不一樣,一看就逼格得高很,價格估計更美麗。
文斯源拿著刀叉,居然不知道從哪里下刀。
雪繪看他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噗嗤”地輕笑出來,柔聲道:“這樣吃的啦。”
她做了個示范的動作,沿著牛扒的邊緣輕輕地連奶酪切下三角形的一小塊,慢慢地放入小嘴中。
看著雪繪那優雅的姿勢動作,吃東西時那小口小口極具美感,文斯源不得不感嘆,這大小姐的出身一定非同小可,這樣的修養決非尋常的暴發戶富裕家庭能培養出來的。
不過文斯源可學不來這樣斯斯文文的優雅吃法,干脆不學了,拿起小刀隨便將牛扒切為兩大塊,便叉起其中一塊就要吃。
“喂,牛扒哪有你這樣吃的!要學我剛才那樣啦!”雪繪離席走了過來,用自己的小刀把文斯源剛剛叉起的大塊牛扒按回餐盤里。
“……好麻煩。”
“不行,你和我在一起,就必須學我這樣吃。”
雪繪抿嘴偷笑,一看這神色就知道她是故意找碴來“欺負”文斯源的,偏偏她還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是教你餐桌禮儀,你也算是個有點小名氣的作家了吧?以后你見到上流社會的人,總不能在飯桌上出丑吧?”
文斯源一想,以后要到師兄張冶家里吃飯的,還真得注意點禮儀,不過他疑惑地問雪繪:“嗯?我有說過我是小有名氣的作家么?”
雪繪眼珠滴溜溜一轉,馬上說道:“說過了。你不是說過有大批粉絲么?總不會沒名氣吧?稱為有名氣的作家哪里有問題了?”
“我只能稱之為作者,或者寫稿人,不敢稱作家……嗯,勉強算是有億點點的名氣。”文斯源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他以筆名開通的認證圍脖賬號,昨天剛剛達到一百萬粉了,而且沒什么水份。
“所以呀,我就是提前教導你學習餐桌禮儀呀,不然你以后出席什么文協作協的聚會用餐,被人笑話了怎么辦?”雪繪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文斯源怎么感覺她就是為了故意報復?早就知道這丫頭不太可能忽然就消了怒氣……
不過在雪繪的“嚴令”下,文斯源只好反復地、小心地學著她的樣子吃起這牛扒。
有一說一,這牛扒味道確實好,又嫩又滑,色澤也好,香氣撲鼻,輕輕一切,就有鮮美的汁液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