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泡茶,只有白開水,可以嗎?還是你想喝什么飲料?”
“白開水就行了。”文斯源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優雅的大小姐,連泡茶都不會,按理來說這不都是出身富貴的女孩子常學的技藝嗎?
但轉念一想也不是多奇怪的事,這大小姐一看就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看這家里打掃得這么干凈,多半有請保姆或者傭人之類。
“給你。”
“謝謝。”接水杯時無意中碰到雪繪的手指,又滑又柔,讓文斯源的臉有些發紅,還好只是輕輕一碰就分開了,如果不是文斯源向來對與女孩子的接觸非常敏感,甚至可以說是“過敏”,也不會留意到。
文斯源深吸口氣,壓下身體的特殊反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與雪繪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少女身上散發著的甜甜清香,讓他有些不敢接近。
“要不要帶你逛一下我家?”雪繪卻很自然地坐到他旁邊的沙發上。
不知是她那爽朗可愛的笑容,還是她那自然至極的動作,絲毫沒分半的造作與輕視,讓文斯源覺得很舒服,剛才的那種拘束感與緊張感慢慢舒緩下來了。
文斯源想起自己在門前的腦補,鬼使神差地問了句:“你爸媽呢?”
“他們結婚紀念日快到了,一起去歐洲旅游了。”
“你怎么不跟他們一起去?他們倒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家里。”
“我都快二十歲了,又不是小孩子……再說了,我不能坐飛機到處跑的,一坐飛機就吐得七暈八素。就連坐車坐久了也會不舒服,除非是打開窗戶。”雪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頭,馬上又開朗地笑了笑:“其實我家里還有兩個保姆,我讓她們放兩天假了。”
“嗯?為什么?”
“傻瓜,當然是因為你要來嘛,她們看到你一定會給我爸爸媽媽打小報告的。”
文斯源忙道:“那你先把我的衣服還我,哪天你爸爸媽媽發現那件衣服誤會了就不好了。”
“呵呵,這個不用擔心,我自然有辦法。走,我帶你去琴房。”雪繪說著已站了起來。
這個大小姐,到底想把我的衣服“拘留”到什么時候?文斯源心里吐槽,但還是跟在她的身后。
一走進寬敞的琴房,文斯源馬上就看到墻上掛滿證書獎狀之類的東西,還有雪繪捧著獎杯和許多西裝革覆的名流人士的合照,照片里的可愛女孩子最小的時候看著才六七歲,一直到最近都有。
定神細看一下,居然大多數是各處的鋼琴大賽獲獎證書,也有一部分是古箏比賽和歌唱比賽的獲獎證書,但遠不如鋼琴大賽的多……
這個大小姐在鋼琴界不會是什么知名的大人物吧?
文斯源不由心中驚嘆,不過他眼角一掃,馬上就看到了雪繪的名字。
夏雪繪!
嗯,名字還真好聽,不愧是大小姐的名字。
他小聲念幾次,這回可不能再忘記了。
“看了這么久,你記住我的名字了吧?”雪繪帶著調侃笑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怎么知道我忘記了?”文斯源脫口而出,話一出口馬上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