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心里有一瞬間的傷痛,幾年的溫情相依,分手并不是一個快樂的話題,但回去一趟,又經歷了梅姐的離開,他覺得失戀的痛,似乎平緩了很多。
“若是以前,我真是有些擔心,不過現在,倒是不需要,前些日子,我領畢業證的時候-----”楚河正想把兩人分手的消息告訴她,卻不曾想,一聲驚訝的叫喊,打破了兩人的聊話的氛圍。
這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么,楚河有些尷尬的看到,明艷已經走了過來,在她的身邊,跟著范長河,是的,楚河記得當日明艷介紹的,這個白凈卻帶著幾分陰邪氣息的男人,叫范長河。
“楚河,真的是你,你、你怎么在這里,還有范舞兒,你們-----”明艷走過來,看到范舞兒,十分的驚訝,心里還有一種莫名的感傷,她離開之后,楚河是不是已經找到更好的女人?
女人渴望愛情,也渴望金錢,兩者難以取舍。
更多的女人選擇金錢,但也希望擁有愛情,此刻的明艷就是這種心態。
范舞兒看了看明艷,又看了看范長河,眉頭輕輕的皺了一皺,看到兩人一起出現,她如此聰明的女人,豈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楚河說道:“湊巧碰到范舞兒同學,她是來領畢業證的,所以在這里吃一頓散伙飯,大家各奔前程-----”
明艷聽了,立刻回頭,挽住了范長河的手臂,眼里閃動著幾縷傲人的神彩,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其實這家飯店,是我男朋友家的,我請我男朋友給你們免費吧,以后大家可是很難一起了。”
楚河無所謂,反倒是范舞兒,臉色有些不好,她看著明艷,似乎覺得一下子接受不了,她雖然不是明艷的朋友,但可是聽說過,也認識她,聽人說,她來自鄉下,性格清純,就像一塵不染的小野花,怎么一畢業,就變得有些陌生了。
她剛才表露出來的,有些市儈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再看看楚河,這會兒她也算是明白,兩人分手,再正常不過了。
被明艷挽住手臂的范長河,看著兩人,也有些愣,但立刻上前,臉上再也沒有一絲的鄙視與傲氣,站得直直的,行了一禮,叫道:“原來是范小姐,你大駕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
范舞兒并不認識范長河,但看著他的態度,似乎認識自己,問了一句:“你是誰?”
“湖州范家,我爺爺范東群,去年范小姐的成年禮宴會,我有幸遠遠的見過范小姐一面,還請多多關照。”
范舞兒所在的范家,是嫡傳,而湖州的范家,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支罷了,都隔了五六代了,不過人家靠上來,同門之人,也不好拒絕,硬是被扯上了關系,所以范舞兒也知道,范家一門在湖州,有一個分支的存在。
“原來是湖州范家,好了,我知道了,你們離開吧,不要打擾我與同學吃飯。”
“是,是,范小姐慢用。”對著楚河,連眼神都懶得抬起的范長河,此刻熱情之中,絲毫不敢怠慢,立刻退走,把臉色大變的明艷也帶走了。
估計這會兒,范長河心里也震驚,自己從別人那里撬的女朋友,她男朋友竟然是范家大小姐的朋友,這事弄得有些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