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那小子并沒有趁機發難,不然他就騎虎難下了。
家里一直在討好北方范家,在人家屋檐下討生活,若是這大小姐一怒,范家就真的完蛋了,所以他又怎么敢把明艷放在這里礙眼,當然是有多遠,打發她滾多遠了。
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女人,隨手可棄,豈能與家里的發展相提并論?
如果剛才楚河發難,明艷一定會成為犧牲品。
說不定一個耳光,就把她掃地出門了,但楚河似乎并沒有太多的情緒,這一點,范舞兒能感受得到。
“我以前見過明艷,她好像不是這樣的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范舞兒有些感嘆的開口。
楚河有些無力的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以為,會一生一世,但有些事,強求不來,不是都說,畢業等于分手,何況,我與明艷也沒有真正開始過,她有更好的追求與生活,我只能祝福她。”
范舞兒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人,心胸開闊,氣度非凡。
在如此境況下,不卑不躁,淡然處之,要知道,他可是來自鄉村貧困之地,一般來說,這種人心是卑微脆弱的,經不起一絲的傷害,但楚河很顯然的,與眾不同。
雖然老實,但楚河一定是一個聰明人。
“你不難過?”
“如果難過能讓我得到一切,心想事成,我會每時每刻都難過,可以么?”
就在這時,幾個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香噴噴的菜品,讓楚河神情一震,說道:“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影響食欲,今天能吃頓好的,也托你的福,來,范舞兒同學,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嗯,祝你前程似錦,美麗非凡,青春永駐。”
“好,我也祝楚河同學未來大展鴻圖,龍騰四海,也期待我們日后的再聚。”
也不知道為何,這一刻,范舞兒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孩子,更有興趣了。
她很想多了解一下,這個男孩子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