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刀此刻全身冷汗淋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范舞兒中了合歡散的結局有多慘,他很清楚,一旦醒來,怕是痛不欲生,這種事,如此殘忍,范爺子怎么會不阻止。
“范家與楚家的機緣,千年之前就已經產生,看在范國忠如此識趣的份上,送范家一場富貴又如何,舞兒這丫頭,我也很喜歡,她對楚河這份真心,也讓人感動,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你何必做惡人?”
洪刀真想破口大罵,他當惡人,他竟然被形容成惡人?
“就算是他們相互喜歡,也應循序漸盡,你們這樣的做法,豈不是讓他們相互傷害?”
李黑風說道:“小河明天就要走了,他要去服役,這個我們阻止不了,所以只能在臨走之前,助他一臂之力,洪刀,你也知道,楚家的血脈力量一旦激發,會有多么強大,而破身就是力量異變的第一步。”
洪刀不屑的說道:“可是我聽說,楚家的血脈,想要激發出來很難,你們不過是找個生育工具而已。”
趙爺爺說道:“即便如此,楚河也配得上世上的任何女人,你范家的閨女也不例外。”
“你們,你們簡直太可恨了。”
遙遠的北方,鎮南大港中,范家老宅。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此刻的范老爺子,卻是有些煩躁無法入睡。
下了床來,出了門,踏入幽幽冷色的月光輕紗之中,坐在了舍屋樓臺之上,萬籟俱寂中,只有他一個孤獨的身影。
“爸,你怎么了,有心事?”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人,快步的走了過來,這是范家的長子范天峰,也是范舞兒的大伯,現在在北方軍列任職,已經是中將銜,身份地位,已經非同一般了。
寧靜被打破,范老爺子輕嘆口氣,說道:“天峰,你說我是不是應該阻止舞兒,不讓她去天海?”
聽了這話,范天峰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爸,三代之中,只有舞兒一個丫頭,什么事還不都由著她么,只要她高興就好,再說了,不過一個小小的星空集團,一個虛擬技術罷了,我范家,還擔得起,不會出什么事的,你就放心好了。”
聽了兒子的話,范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天峰,你不懂。”
范天峰一愣,沒有想到老爺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有些疑惑的說道:“怎么,莫非其中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但可惜,范老爺子并沒有回答他,只是說道:“這些事,暫時你不需要知道,我倒是有些對不起舞兒這丫頭了,不過路是她自己選的,她也不要想著后悔。”
范天峰聽了,有些急了,立刻問道:“爸,是不是舞兒出了事,誰人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動我范家的人?”
“舞兒沒事,她很好,算了,你去睡吧,我再坐一會兒。”
“那好吧,爸你也早些睡,夜深了,寒露重,你也注意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