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身回屋了,范老爺子坐在那里,身上幽怨的氣息卻是更濃了。
有些事,只有他知道,他明明可以阻止的,但沒有阻止,因為他不能阻止。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姓范,范氏與楚家,的確有糾纏不清的情份,或者這也是范家的宿命,只是有些委屈舞兒那丫頭了。
一抹輕風拂來,夜里的躁熱全部散去,畫面展開,凌亂不堪的大廳,橫豎著幾個身影,一種疲憊而又酸疼的感覺涌上心頭,楚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廳里大大的吊燈,然后是一種女人的粉香。
在他的胸口上,有一條修長的美腿,這是一只屬于女人的腿。
那段迷亂的記憶,瞬間又回到了腦海,楚河被嚇得,一個昂動坐了起來。
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副不堪入目的景象,他身體顫抖,被嚇到了。
衣服散亂紛飛各處,三張熟悉的面孔,三個熟悉的女人就睡在地毯上,而且睡得十分的香甜,這本來最美麗的清晨春睡海棠圖,卻因為三抹綻放的紅梅,讓人心神狂動。
哪怕再傻的人,看到這一副畫面,也都知道昨夜,發生了什么事,何況作為當事人,楚河此刻身體的異狀分明的表示著,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他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這樣,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三女,周紫衣喜歡他,若是只有她一個酒后亂性,楚河覺得,接受就好,但問題是三個,這簡直就是禽獸才能做出的事。
更不要說,其中一個范舞兒,還是他的恩人,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給他帶來了幫助,他做出這樣的事,哪里有臉面與她相見。
三張被巾,蓋在了三女的身上,楚河不敢叫醒三女,鉆出了門,匆匆的逃了,很快的,離開了天海。
哪怕他現在在改變自己,讓自己變得堅強勇敢起來,但這樣的事,他仍是不敢面對,一想到三女醒來的目光,他會被殺得尸骨無存的。
所以離開是唯一的念頭,雖然這樣做,實在無恥,做了事不敢認,懦弱的逃跑,有失男兒本性,但這就是楚河。
這會兒他就沒有想過,逃得了一時,逃不過一世,早晚有一天,他還是需要面對的。
“小河走了。”玉嬸輕輕的說道。
趙爺爺子搖了搖頭,說道:“這小子,還是這么不爭氣,與楚太爺相比起來,差得太遠,幾個女人而已,用得著如此驚慌么?”
李黑風倒是說了好話:“無妨,什么事都需要慢慢適性,他還年青,有的是時間。”
“只是不知道,小河能不能激發身體里血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