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樂很仔細的審視了楚河,說道:“我這一次來,是想來看看你,若不是已經交過手,我還真會小看你,雖然敗于你手,但我并不生氣,也不會找你麻煩,楚河,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麻煩是什么?”
“我是來提醒你,范紅姑可是一只很兇悍的母老虎,最好注意一點,不要被她整趴下,因為我還想第二次與你較量,然后徹底的打敗你。”
楚河一愣,說道:“就這事?”
高樂沒有回話,轉身就走,但走帳門之處,卻又回頭,說道:“我想打那女人很久了,可惜一直打不過,就憑這一點,我敬佩你小子,你比馮成才強多了。”
馮成才怒然喘息,想要開口,但高樂似乎并沒有與他說話的興趣,這一次真的轉身就走了,只是沒有想到,帳外已經傳來叫聲:“靠,高樂,你來這里干什么,我可告訴你,咱們大院的規矩,勝是勝,敗是敗,敗了就得認,你要是來找楚河的麻煩,我許中暖可不答應。”
空氣靜止,然后傳來很孤傲的幾個字:“多管閑事。”
“世間不平事,當然要有人管,別人怕你,我許中暖可不怕你,喂,我還沒有說完呢,你怎么走了,牛什么牛,照樣還不是被人打地下吃土-----”
馮成才看了帳外一眼,說道:“他叫許中暖,鎮南軍列副總參謀許三歲就是他老子,這小子是范紅姑最堅定的追求者,據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老孫頭揉了揉頭,說道:“他娘的,又是一個二代。”
這個時候,帳外已經傳來這許中暖的叫聲:“楚河,楚河,你在哪里,出來見見面,交個朋友。”
楚河一愣,問道:“這小子身手怎么樣?”
馮成才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放心好了,這家伙很廢,應該不是來找麻煩了,按照很多人口中的說法,這許中暖有點棒槌,交個朋友也算不錯。”
楚河被人叫回來,現在又被人叫出去。
走出帳蓬,看到了許中暖,第一感覺,挺帥氣挺陽光的一個人。
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模樣帥氣,一身軍裝,很襯身材。
看到楚河,這家伙一個箭步已經沖了過來,拉住了楚河的手,興奮而激動的叫道:“楚河,你昨天真是太牛了,真是讓我許中暖佩服得五體投地。”
楚河有些莫名,也有些尷尬,只得謙虛的說道:“哪里哪里,你太客氣了,其實昨天我只是撿了便宜,要是沒有先打一場,我怕是打不過高長官。”
哪想許中暖卻是說道:“楚河你想錯了,我說的敬佩,不是你打贏高樂,高樂那家伙一向眼高于頂,被打了我心里爽,我敬佩的是你敢對紅姑動手,而且‘啪啪啪’,打得真他媽的爽。”
楚河聽了,差點噴了出來,老孫頭與馮成才也是一臉異色,若是剛才沒有說錯,你好像還是范紅姑的追求者,你愛慕的女人被男人打屁股,你竟然叫爽,你小子莫非生理不正常,變態么?
“許少校,你可是范隊長的追求者-----”
“是有這么回事,整個鎮南總部的人都知道,我一直在追求紅姑,但紅姑從來沒有答應過,估計是追不來了,她又不是我老婆,我哪里管得了這么多,說不定打一頓,她脾氣會收斂一點,還會對我溫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