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楚河沒有話說了,這家伙,性格的確與眾不同,很有趣。
“那許少校過來可是有事?”
“有事,有事,我來是想告訴你,小心一點,高樂倒無所謂,他不敢,可是紅姑不一樣,這女人性子烈得很,在范家連老爺子也管不住,再說范家三兄弟,只有她一個女兒,平日里很受疼愛的,她要找你的麻煩,范家就算是不幫忙,但也不會阻止的,所以兄弟,你好自為之吧!”
老孫頭立刻問道:“許少校,軍中有軍中的規矩,范隊長應該也不會亂來吧?”
許中暖笑了,說道:“老孫頭這你就不知道了,知道為什么人人都叫她母老虎么,就是她可以隨意胡來,在鎮南軍列里,沒有她不敢干的事,對了,有件事你們不知道吧,你們新七連出現在這里,就是紅姑膽大包天,偷偷的改總部下達的文件,你們說說,她膽子有多大。”
老孫頭與馮成才相視一眼,皆是無語了,雖然知道原因是楚河,但現在卻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楚河,你以前是不是與紅姑認識?”許中暖問道。
“上個月,見過一面。”
老孫子立刻說道:“許少校,其實楚河是范家未來的孫女婿。”
許中暖一驚,看著楚河一臉詫異的樣子,說道:“不對啊,范家第三代,只有一個孫女,那范舞兒被全家當成寶,兄弟,你不要告訴我,范舞兒是你的女朋友?”
楚河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說,因為到了現在,他還沒有這樣的覺悟,說范舞兒是他的女朋友,盡管已經一個不小心,把人家給睡了。
“不錯,范家的孫女,正是楚河的女朋友,他們同一個大學畢業,也算是青梅竹馬,許少校,你說這樣的關系,范隊長應該不會把楚河怎么樣吧?”
老孫連長連連開口,也是想幫幫楚河,最好是這件事過了就算,不要再來找麻煩,高樂剛才來了,事情沒有想象中的糟糕,但那范紅姑,可不容易擺平。
許中暖已經笑了起了,向楚河翹起了大拇指,說道:“楚河,你小子真牛,你可知道,我們大院里,多少人盯著舞兒那丫頭,就等她大學畢業了,你截胡啊,這事你可不要傳出去,不然你一定死得很難看,在鎮南軍列中,舞兒的愛慕者,可是比紅姑多多了。”
好吧,其實話也不能這么說,范紅姑作為鎮南軍列的軍花,愛慕者當然多,但這些人,對楚河沒有太多的影響,只是范舞兒不一樣,范舞兒是軍院里的小公主,而他身邊的騎士,都不是一般人,現在都在鎮南軍列中服役,還都有官職,這些人若是聯合起來,楚河的確會很慘。
老孫連長立刻閉上了嘴巴,聽了這話,感覺自己是好心辦壞事了,不敢再說了。
許中暖拍拍楚河的肩膀,說道:“不過你也不要擔心,就算是被報復,也沒有人敢殺你,最多就斷個手腳什么的,死不了人的。”
楚河問道:“我現在走還來得及么?”
許中暖一臉可憐的看著楚河,說道:“肯定是來不及了,除非你當逃兵,私自出逃,但那樣的結果,肯定不是你想要的,兄弟,受著吧,熬過了三年,你就活出頭了,男人嘛,吃點苦什么。”
楚河很想說,要不咱們換換?但沒有鳥用,麻煩惹上身,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