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向訓練場的時候,新七連的營地門口,一輛軍用越野車,急速的沖了過來。
在哨卡前一個急剎停下,副駕駛室車窗打開,探出一張臉來。
“我是范紅姑,我來找楚河。”
衛兵一個敬禮,說道:“原來是范隊長,請。”
門防打開,車子急駛而入,看著車急駛而去的背影,一個衛兵開口說道:“班長,楚哥那里好像還有客人,是一個大美女呢,要是被范隊長看到,怕是不好解釋。”
班長賊賊的笑了,說道:“這個關我們什么事,是楚河這家伙桃花運多多,要是打起來才好看呢,我希望楚河大發神威,再揍范隊長的屁股,咱鎮南軍列的軍花呢,機會多難得。”
衛兵聽了,十分的尷尬,有些無語的說道:“班長,你這樣害楚哥好么,人品呢?”
“你知道個屁,我剛剛收到消息,楚河這小子在今天總部的授銜大典上,成了大校,你們想想,大校啊,比連長都大了好幾級,估計在這里呆不了多久了,臨走之前,留下一些回憶,讓我們樂呵樂呵不也挺好么?”
沒有辦法,做人就這樣的惡趣味,不用人品了。
車里,被范紅姑催得失魂的許中暖,有些無語的說道:“紅姑,不就是一個日子呢,你打電話通知一聲就可以了,跑了幾個小時,就為了這點破事,不嫌累得慌?”
瞪了許中暖一眼,范紅姑說道:“我要你來了么,是你非要跟著來,楚河這家伙什么德性,我要是不當面交待清楚,他就會忘記,更不要說提前準備了,這些日子對他很重要,我要盯著他才行。”
許中暖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樣不太好,要是不了解情況的人還以為楚河是你男人呢,誰知道他是舞兒的男朋友?”
“說什么屁話,我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么,我做我自己就好。”
雖然范紅姑做人做事,從來不拘小節,但許中暖的話,還是讓她臉微微的有了紅潤,羞意暗藏,心都跳快了幾分,似乎從來沒過人觸及的芳心,被刺激到了。
看著范紅姑,老孫頭臉憋得漲紅,很不干脆的說道:“范隊長,楚河剛才出去了,要不你在這里等等,我讓人找找?”
范紅姑眉頭輕輕一皺,說道:“老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我可告訴你,我這人脾氣不太好,說,楚河倒底去哪里了?”
老孫頭心想,我能告訴你,楚河與別的女人約會去了么,看你這樣子,虎威一發,怕又要鬧出事來,當然是能瞞就瞞了。
老孫頭這會兒也挺疑惑的,聽楚河說,他睡了范家的孫女,但怎么眼前的范紅姑讓他覺得,似乎是睡了范家的閨女,不然你一個女人,把楚河看得這么緊干什么?
當然,這種話只是在心里想想,不敢說出來的,不然就真的是活膩味了。
“連長,連長,出事了,楚河在訓練場與那女人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劉震一邊跑,一邊叫著沖了過來,范紅姑一聽,狠狠的瞪了老孫頭一眼,讓老孫頭差點都嚇趴下。
“老孫頭,你也知道給老娘撒謊,等會兒再與你算帳,中暖,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