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劉震錯身而過,劉震有些面容失色,但范紅姑根本就沒有理會,徑自的向著訓練場走去,這里她來過,也知道訓練場在哪里,根本就不需要有人帶領。
看著范紅姑氣勢洶洶的離開,老孫頭一個巴掌,就落在了劉震的頭上,罵道:“你這混小子,來得真是時候,可是把楚河害慘了。”
“成才,現在怎么辦?”老孫頭沒有辦法了,回頭問一旁做縮頭烏龜的馮成才,馮成才苦笑道:“老孫,你不要問我,這事我沒有辦法,兩個都是姑奶奶,我可是一個也不敢得罪,要不這樣,咱們也過去看看,說不定有一場熱鬧呢?”
老孫頭咳了幾聲,想了想,說道:“那好吧,咱們也過去吧,要是有機會,幫著勸解一下也好,楚河這小子,女人緣也挺好的。”
馮成才撇了撇嘴,說道:“要是這兩個女人,緣怕是要變成劫。”
劉震還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有熱鬧看,又怎么能少得了他呢,當下也跟著兩個老大的背后,向著訓練場而去。
訓練場上,這會兒并沒有什么人,因為今天是總部慶功大典,老孫,馮成才,還有楚河都去參加慶典了,所以休息一日,除了值衛的士兵走動,這里顯得很安靜,但隨著楚河與沈輕雪在這里開始切蹉,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剛開始,兩人戰得十分的激烈,氣勢如虹,飛沙走石間,你來我往,非比尋常。
但當沈輕雪開始用一種特別的功法之后,兩人間的切蹉,變得有些曖昧起來,竟然摟摟抱抱的,似乎在跳著一種神奇的,韻味十足的舞蹈,看得讓人眼花繚亂。
范紅姑來的時候,就看到場中被圍觀的兩人,一男一女抱著旋轉,美妙身姿,舞動生輝,而男人正是她前來尋找的楚河,至于那女人,看得范紅姑臉色瞬間變冷。
許中暖卻是驚聲的叫道:“暴雪女王沈輕雪,竟然是沈輕雪------”
“啪”的一個巴掌,落在了他的頭上,耳邊傳來范紅姑的叫罵:“混蛋,沒有見過女人么,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說罷,范紅姑已經沖了進去,大聲的叫道:“住手,你們兩個在干什么,青天白日的,要不要臉?”
被范紅姑的叫聲,兩人被驚醒了,互摟著的身體,慢慢的分開,與演習時的那一戰相比,兩人似乎熟悉了不少,沈輕雪并沒有像驚弓之鳥一般的,一彈閃開,相反的,在她的眼里,還有幾分不舍。
沈輕雪回頭,朝著范紅姑不爽的喝道:“你是誰,多管閑事?”
“我范紅姑,這里是鎮南軍列,不是你的南方軍列,由不得你放肆,沈輕雪,這里不歡迎你。”
沈輕雪說道:“不需要你歡迎,我是來找楚河的,也不需要你同意。”
“你----”
“怎么,你還想與我打一架,就憑你,還不是我的對手,讓梅彩衣來吧!”
范紅姑說道:“不錯,我現在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要告訴你,楚河我們范家的女婿,沈輕雪,請你自重。”
“范家的女婿?怕是你自封的吧,楚河又不是你的男人,范紅姑,你管得太多了,我實話告訴你,我看中他了,有本來,來競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