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奉山眉頭輕輕一皺,轉身說道:“帶他走,死活不論。”
楚河說道:“不必了,還是你親自來吧,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法院,怎么說帶人就帶人,誰給你們的權力。”
嚴奉山冷笑了一聲,說道:“在鎮南,我白樓有這樣的權力,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或者還可以留一條小命,不然,下車的時候,你會變成一具尸體。”
楚河經歷了很多黑暗的潛規則,但像眼前這些人,一個個膽大包天的行事,還真是少見,不得不說,那個背后的向少爺,的確有些腦殘,就算是底牌再大,也要低調行事,鎮南向家強大,還能強過國家么?這樣的行為,一個不走運,就是找死。”
如果今日不是楚河正好碰上,還真是不知道,世上還有如此囂張行事之人。
簡直是天大地大,唯我獨尊的感覺,好像全世界,沒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任意妄為,這都是被慣的,向家出一個這樣的兇徒,那向家也未必有幾個好人。
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
“你廢話太多了!”楚河眼里有了怒意,雖然活到今天,他還沒有殺過人,但這會兒,真的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殺機,眼前的這些人,一個個都該死。
若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的弱者,今日遇到這樣的局面強出頭,后果真的有可能就是一具尸體,一時之間,怨意叢生。
“上。”嚴奉山沒有動手,還是吩咐自己的屬下,雖然刀疤講過這個年青人很強,但也要他親眼見一見才是,作為鎮南白樓的管事,他們北方十八樓,每一個樓主都是好手,聯合一方勢力,樓門也因此水漲高船。
白樓與向家,也只是合作關系。
請他出手,代價當然不菲,但樓門出手,功到必成,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失手過。
嚴奉先也不敢失手,丟了樓門的榮耀與信譽,所以犧牲下屬探楚河的深淺,很有必要,像他們這樣的人,每天都過得很小心,心變得越來越硬,也是必然的。
楚河先動了,他心里產生了厭惡感。
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正是剛才從刀疤手上奪來的,匕首落下,刺穿了沖在最前面那大漢的膝蓋骨,一聲刺耳的慘叫,匕首拔出的時候,帶出了一縷嫣紅的鮮血。
這人倒地,已經廢了。
腿骨被刺破,這一輩子,他都只能成為一個跋子。
人還沒有倒下,楚河已經錯身而過,手中的匕首劃出一道曲線,濺起血線,慘叫又起,這一次,楚河割斷另一人的手筋,抱著手痛苦哀嚎,可是沒有人可憐他。
只是兩個人,一個招面,就已經掛了,嚴奉山臉色微微一變,眼前的年青人,的確強得可怕,他一生之中,遇到了很多高手,但從來沒有人像眼前的男人一般的,可以給他心驚恐慌的感覺。
頭微微一擺,沖著身邊的老彪說道:“動火器,殺了他。”
是的,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從楚河干凈利落的殺著,一連廢兩人的舉動可以看出,就算是嚴奉山親自動手,也未必可以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