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奉山并不想冒險,雖然動火器事后處理起來很麻煩,但總比讓自己身處險境要好很多。
老彪點頭,手已經放到了腰間,在襯衣下,插著一把手槍。
雖然他們打架斗毆,時常的有人喪命,但那是群斗,誰打死的,也沒有人在意,現在要開槍,任老彪這樣的狠人,也有些猶豫。
但嚴奉山一個側目,目里寒光一閃,老彪不敢再猶豫,沒有人愿意刀尖上過日子,更多的是迫于無奈,曾經,他也想做個好人的,但老天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所以,他成了別人眼中的惡人。
“你去死!”槍拔出的瞬間,增添了十足的勇氣,臉上也漲得通紅。
他知道,他打死眼前的男人,鐵定會被交出來,就算不被槍斃,也要關押幾十年,但他不能不做,做了可能要死,但不做,回去就一定會死,還會連累家人。
混他們這種生活的人,都是如此,有命躺下,沒命起來,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什么時候把命丟掉。
楚河眼里有了一抹冷寒意味,手中的匕首,如箭般的飛出,眾人只覺得,眼前寒芒一現,就消失了,而那匕首出現的時候,已經刺穿了老彪拿槍的手掌。
槍掉了,也不見楚河的動作,他竟然已經到了老彪的面前,接住了槍。
“就憑你們,也配在我面前玩槍?”擁有高級神槍術的楚河,玩槍的境界,高了他們不知幾個天地。
手微微一擺動,一支手槍,已經分成了七八件零件,在楚河的手指間滑落。
“嗒嗒嗒-----”的落在地板上,發出脆鳴的聲響。
所有人都驚住了,老彪這會兒,都忘記痛,一直等楚河用力的拔出他手臂刺穿的匕首,他才痛得慘叫起來。
嚴奉山已經撲了上來,眸里寒光大作。
趁著這樣的機會,他想要偷襲,是的,他感受到危險,這個年青人太強大了,從所未見,刀疤的話,并不真實,這個年青人,比他說的更強大。
剛才楚河的出手,已經讓他心生不妙。
他知道,若不能殺了楚河,就會惹下一個大麻煩,而且楚河如此神奇的拆槍手法,相信應該是用過槍的人,在這種全民禁槍的國度里,能用槍的人,都不會簡單,這個麻煩,大了。
嚴奉山有些后悔,不該接受這個任務,一個女人而已,代價太大了。
但他出現的那一刻,就沒有退路,他相信,這個男人也不會放過他。
所以先下手為強,他撲過來的時候,幾個屬下也全部撲了過去,這種事,他們合作很多次,每一次都能達成目標,殺掉那些兇悍的對手。
只是可惜,他們遇上了楚河,楚河心細如發,作為融合了高級特戰兵王技巧的人,這些微小的細節,又怎么能逃過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