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還沒有說話,炸彈已經一把把他拉起,說道:“霸王,走吧,我陪你去,給你當跟班。”
哪里是當跟班,炸彈這家伙估計是去見他的女朋友,因為昨天晚上已經聯系過了,這一次血衛來參加慶典的名單,他女朋友可是身在其中,只是他不好意思一個人過去,有了楚河相陪,就沒有問題了。
楚河這會兒的心情,有些曲折,一提起血衛,他就不由的想到梅彩衣,那個在他印象中,平淡如水,素潔如菊的女人,那是他人生最幸福,最沖動的歲月,也是人生第一次生起愛一個人的念頭,而那個珍藏在心中,從來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就是梅彩衣。
只是時間慢慢的過去,有些東西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連楚河都沒有想到,會走到今天。
龍衛大營的門口,這里戒備森嚴,每個進出的人,都會被嚴格審核,這一點,可是龍衛大營的鐵律,能享受特權的人,并不太多,而楚河算是其中一個。
楚河來到大門,首先看到的人,卻是沈輕雪。
“輕雪,你怎么在這里?”楚河有些奇怪的問道。
沈輕雪看到楚河,柔柔一笑,說道:“你呢,你不會告訴我,你也是來迎接血衛眾人的吧?”
炸彈卻是先一步說道:“沈將軍,我們就是來迎接血衛的,血衛里有霸王的熟人。”
楚河有些鄙視的看了炸彈一眼,自己想來看女朋友就承認唄,拿他當恍子算什么事,不過炸彈說得沒有錯,血衛中的確有他認識的熟人。
楚河問道:“輕雪,你與梅彩衣可是最大的對手,怎么還來這里迎接她?”
沈輕雪說道:“我與梅彩衣是對手沒有錯,但我們沒有仇怨,純粹的以武相交,其實我還是很樂意與她交個朋友,必竟軍列之中,能讓我看上眼的人并不太多。”
楚河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是你眼光太高-----”
楚河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炸彈就已經有些興奮的叫了起來:“來了,來了,真的來了,是血衛的車子。”
是的,遠遠的前方,在那起伏的公路上,幾輛車子快速的馳來,能通過電子探測,被允許靠近的車子,當然是有來歷的,不然早就被警告了。
楚河轉過頭,沈輕雪也轉過頭,都有了幾分期待。
京都之中,血衛梅彩衣,絕對是最有名的一個人,不僅因為強,更因為她的經歷,百折不撓的堅持,讓她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成為了梅家最重要的力量之一,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在這個世家之中,女人僅僅只為聯姻的世界里,梅彩衣絕對算得是一個傳奇,關于她的故事,有很多。
車子近了,再近,很快的,駛入了大門警戒范圍,速度慢了下來,然后在攔桿前停下,透過前車窗玻璃,楚河的確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不是腦海里想著的梅采衣,而是范紅姑。
一身淺灰綠相間的訓練服,一副大大的太陽鏡,這輛車就是由她在駕駛,打開車窗,遞出了通行證,然后被放行了。
雖然這只是一個程序,但還是需要做到。
一行六輛車,就停在了楚河與沈輕雪的面前,因為范紅姑已經看到了楚河,也看到了站在楚河身邊的沈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