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微微一愣之后,臉上露出了幾許不悅之色,她可是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舞兒最強大的對手,這會兒與楚河一起出現在這里,很容易讓人多想。
車門“啪”的一聲開了,楚河卻是看到,最先下車的正是最熟悉不過的梅彩衣。
梅彩衣已經向著兩人走來,范紅姑朝著副駕駛室的人細語了幾句,也下車了,跟在了梅彩衣的身邊,朝著楚河這里走來。
“沈輕雪。”梅彩衣依舊的素潔,臉上沒有任何的裝扮,看到沈輕雪的那一眼,就激蕩著一種莫名的火焰,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她們是對手,雖然還沒有正式較量過,但這一戰,卻都盼了很久,不僅僅是她們兩人,還有很多知道她們的人也是如此。
大家都想知道,南北兩大將級高手,究竟誰強誰弱?
“梅彩衣。”沈輕雪也是如此,一樣的心情激蕩,伸出手來,兩女相握。
“好久不見,我一直盼著這一天。”
“我也是。”
兩女說話,范紅姑卻是走到了楚河這里,走近了,一雙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楚河。
炸彈發現情形不對,立刻說道:“那個我去找小香了,你們聊吧!”
炸彈走了,楚河才開口:“紅姑,好些日子不見了,你可還好?”
范紅姑有些怒意的說道:“我本來很好,但看到你,看到沈輕雪,就覺得不太好了,楚河,你怎么又與這個女人攪在一起?”
“舞兒還在天海苦苦的為你守候,你卻在外面勾搭別的女人,你對得著舞兒么?”
楚河有些頭大,每次與這個女人面對,總是發現她的脾氣火力十足。
“紅姑誤會了,我們只是碰巧遇上了,我是來迎接你們的,沒有想到輕雪也來迎接梅姐,所以,你不要想多了。”
“看,看,還說我想多了,都叫得這么親熱了。”
楚河無奈的說道:“名字不都這么叫的,我不也叫你紅姑么?”
范紅姑臉色微微一紅,強撐著不讓自己失態,說道:“我是舞兒姑姑,當然沒有問題,但沈輕雪不行,她對你的心思,誰不知道,你能不能離她遠一些。”
楚河說道:“紅姑,拜托你想想,這里是什么地方,輕雪與你們一樣,也是來參加慶典的,過不了幾天就得走了,我想親近,都沒有可能,不要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