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龍馨月十分的理智,相比龍馨星的感性,顯得更加的冷漠。
可她說的的確是對的,這一點,楚河心里當然明白。
“楚河,咦,龍馨月你也在,楊姐。”遠遠的,一個身影跑了過來,正是范紅姑,她一走近,立刻沖著楚河問道:“楚河,聽說舞兒來了,是不是在里面,好久沒有見到她了,我真的好想看看她。”
她正想走進去,卻被楊紅嬈攔住了。
“紅姑,舞兒她們幾個與小星都在呢,估計這會兒針鋒相對,熱火朝天,你真想進去湊湊熱鬧?”
范紅姑臉色微微一紅,有些尷尬的說道:“小星也在?她們,她們不會打起來吧?”
好吧,又是一個擔心打起來的人,不過龍馨月并不擔心,她看得出來,范舞兒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就不會做傻事,楚家與龍家聯姻,這件事已經沒有商量的余地,更不可能反悔,因為已經傳開了。
不然對小妹的聲譽,會產生致命的破壞。
在這種情形下,反對的話說出來只會傷人,她們更應該考慮的是日后相處的問題,以小妹的聰明,還有范舞兒的智慧,她們絕對不會打起來,給楚河惹來麻煩。
“放心吧,不會的,她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龍馨月安慰了一句,三女呆在一起坐了下來,坐在花壇的邊上,竟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全然沒有管有些佇立不安的楚河,這一切都是楚河惹的禍,三女也有些為之憤憤不平的。
梅彩衣的房間,梅彩衣從浴室里出來,身上披了一件厚厚的睡衣,睡了一天一夜,洗一個熱水澡,真是說不出來的舒服,雖然因為昨天一戰,身體各處,還有隱隱作痛,但并無大礙。
袁玉端著湯藥出來,放在了床頭柜上,說道:“大姐大,這是楚河幫你從醫務室里開來的傷藥,有內飲的,還有外敷的,你看先用哪一種?”
梅彩衣站在梳妝鏡中,看著鏡中的自己,美麗的臉上不再有青春飛揚的色彩,似乎從幾年之前那次心傷之后,她已經把心緊緊的鎖死,不再讓任何人探及。
可是容顏依舊嬌媚,如此動人的美麗無人欣賞,只一個人品味孤獨,這或者是她對自己的一種懲罰。
“楚河來過了?”
“嗯,早上就來了,還為你探過脈,探過真氣,說你沒有大問題,只是受了一些小傷,休養幾日就可以痊愈。”
梅彩衣嘆了口氣,問道:“紅姑呢,怎么沒有看到她?”
袁玉沉呤了片刻,說道:“聽說她侄女來了,所以她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