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彩衣一愣,說道:“她的侄女,那不是范舞兒么,范舞兒好像是楚河的女朋友,她怎么會來?”
袁玉只得把剛才得到的消息告訴大姐大:“我上午剛剛收到一個消息,好像楚河與龍馨星要訂親,所以把雙方的家人都請來了作證,范舞兒來了,趙爺爺也來了。”
梅彩衣微微一愣,傷意更濃,問道:“楚河要與龍馨星訂親?那真是要恭喜他了,龍馨星雖然年紀小了一點,但艷動整個京都,相信她會是一個好妻子。”
“小玉,你照顧我了一個晚上,辛苦你了,我現在沒事了,你回去休息吧,這些湯藥我會喝的,不用擔心。”
袁玉看得出來,梅彩衣的心里似乎有些亂,需要安靜,當下點了點頭,說道:“我那我先出去了,大姐大要是需要什么,就給我打電話,我就住在隔壁呢?”
袁玉離開,把房門關上了,梅彩衣有些頹廢的坐在了床邊,秀美華貴的臉上,突然的泛起了幾許濕潤,那不是剛才浴室的潮氣,而是她晶瑩的淚水,她想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哭,但就是覺得心里有一股壓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能在沒有人的時候,哭出來,發泄出來。
這一次與沈輕雪的比試失敗,讓她面臨著更強大的壓力。
她雖然堅強,但她是一個女人,女人總是脆弱的,只是她把這種脆弱埋在心里,在某種觸動下,就會浮現,這一刻,她好像有一個懷抱,可以讓她感受溫暖,感受關懷。
就如當初她被楚河坐野外抱回石山村,就如找到一個依靠,那一瞬間的感覺,一直珍藏在心房之中,而她,從來沒有與人提起過。
本以為石山村一別,就是永遠,為了家族,她選擇了孤獨,可是沒有想到,那個珍藏在她內心深處的小男孩子,卻是在不知不覺中,成大了,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而且在他的身邊,有了很多的女人。
她這個梅姐,早就已經不再是唯一了。
這種變化,讓她很失落,特別是看到楚河越發的優秀,這失落感,也會變得更加的激烈。
曾經她有機會把一份純青的感情挽留住的,但可惜,她放棄了,重回首,一切卻已經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伸出手,慢慢的端起了那碗藥湯,似乎腦海里浮出了相同的畫面,在她人生最黑暗,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她就遇上了他。
而現在,也是她最失落痛苦的時候,卻只能在腦海里想起他。
他再也不可能坐在床旁幫她喂藥了,更不會細聲的安慰她說,吃了藥就沒事了。
他有了自己的人生,有了自己選擇的路,更有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曾經的純青小弟弟,在歲月中成長,大家都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湯藥喝入口中,吞下,梅彩衣覺得真的很苦很苦,從來沒有這般的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