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份留戀,就多一份牽掛,這也是秀夫人的一點私心。
對楚河來說,也是想給兩女一個交待,在他離開之后,可以與秀夫人相伴,或者日子就不會太過孤獨。
夜里,潮起潮落,啼聲呢喃化作了春雨灑落,雪白的肌膚,染上了紅潤,那種誘人的體香,讓人越發的亢奮,冷如冰霜的秀夫人,內媚之火,會讓人變得瘋狂,欲罷不能。
兩人摟在一起,哪怕是汗水淋漓,也舍不得分開。
睜開了有些迷朦的眸子,星光彩動,秀夫人的眼睛,真是漂亮,清純中夾著智慧,雖然她的年紀不大,甚至比楚河還小了幾歲,但人情世故,卻顯示著與年紀不相襯的成熟。
“夫君,你真的不能留下來么?”問話的時候,手摟得更緊,似乎生怕一放手,楚河就消失不見了。
楚河則頭過來,湊近了在女人臉上親了一吻,說道:“我來這里,只有三個月的時間,清秀,非我不想留,而是沒有辦法留,這也是為何當初,我不敢給你承諾,不敢娶你的原因。”
“但我終是沒有忍住,清秀,你知道的,我心里有多疼你,恨不得與你長相廝守,一生一世不分開。”
秀夫人眉眸間,有了一些松動,夫君對她綣戀,她能感受得到。
“那夫君什么時候可以回來?”
楚河也有些傷感,說道:“不知,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可以回來,但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一定會,所以清秀,你一定要堅強的活著,等我回來。”
秀夫人臉上,閃動著堅強的表情,說道:“夫君放心,清秀一定會活著等你回來。”
離別在即,有一種無言的心痛,或者為了撫平這種痛楚,所以兩人都有些失控,夜里執著的交歡,留下彼此最深的印記,秀夫人更是拋棄了女人的矜持,全情的給予,只要有氣力,都不想停下來,愛意纏綿間,肆意高歌。
這一點,田兒與水兒也都感受到了,因為這幾日,傳出來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大了。
“田兒,水兒,姐姐這兩天太過疲憊,有些承受不住,今晚,你們一起過來,侍候夫君。”
兩女臉色羞紅,卻是脆聲應是,這種事,在大家族里,并不少見,作為通房丫頭,這本來就是她們的職責。
白天,楚河繼續訓練莊衛,教導趙虎他們這些人,增加馬莊的實力,夜里,肆意瘋狂,加入了田兒與水兒之后,把所有的戾氣,愁緒,盡然的發泄出來。
甚至很多人都感覺到了,在歡笑聲中,夾著幾許莫名的傷感。
“姑爺,你是不是要離開?”劉管事第一個主動找到楚河,詢問事情的真實。
楚河并沒有隱瞞,說道:“劉伯,我的確要離開了,所以才會急速的訓練莊衛,讓夫人到達江東,有立足根本,以后,就要麻煩劉伯辛苦了。”
“老朽倒是不怕辛苦,但姑爺何時能回來?”
楚河有些無奈的說道:“也許一年,也許十年,這個我無法給出承諾,但只要有一絲機會,我自會回來,我也舍不得清秀她們。”
一年,或者十年,或者一輩子都回不來了。
時間流逝,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楚河已經沒有時間了,這一夜,楚河摟著全身顫抖,失聲痛哭的女人,她用盡了所有的辦法,但可惜,這個男人還是要走。
“夫人,我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
“夫君,你一定要回來,妾身會一直等你,一直等你回來。”
梨花帶雨的嬌艷,媚色天成,這樣的女人,誰舍得拋棄,楚河也舍不得。
但系統一再的提醒,他的時間不多了。
第二天正午,大江邊上,一波一波的馬莊莊傭上船,離開,過了江,就是江東了。
但楚河已經與秀夫人說過,他不能隨著一起渡江了,所以此刻,江邊岸堤之上,楚河與秀夫人話別,除了田兒與秀兒,最近的莊衛也離了上百米,把這最后的時間,留給了幾個不舍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