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哭成了淚人。
楚河一一的安慰,但并沒有什么效果。
“公子,田兒舍不得你。”
“公子,你不走好不好,水兒一定聽話,以后一定不惹你生氣。”
但楚河無力,這一趟所謂的訓練,兵門之后,竟然是一趟古代歷程,會遇上三個女人,讓他在這里留下了印記。
“報!”
一個莊衛快馬而來,跳下落在了楚河的面前,叫道:“姑爺,前方傳來敵情,秦軍萬人大軍已經向這里包圍過來,請姑爺馬上離開。”
“趙虎。”
“到。”
“保護夫人,立刻上船。”
秀夫人一聽,一把把楚河抱住,淚水如雨,痛聲的叫道:“我不走,我要與夫君在一起,夫君,不要拋下我,我愿意與你一起死去。”
楚河伸手,捧著女人的頭,重重的吻了下去,然后突然的把她放開,躍上了戰馬,喝道:“趙虎,執行命令,帶夫人上船,記住你的誓言,保護馬莊,保護夫人,不然本公子就取你頭顱。”
“是,姑爺。”
“夫君----”
“公子-----”
楚河卻是策馬飛奔,揚起了一陣輕塵,很快的,背影越來越小。
“你們全部撤退,由本公子一人足矣!”
是的,幾十匹戰馬跟來,被楚河一一的喝退,空曠的荒野中,只有楚河一人,一人一馬,佇立高崗之上,看著不斷向這里移動的萬人大軍。
楚河沒有忘記,死亡就是結束。
這一戰,或者是他在這個時代最后的烙印。
回頭看到江邊,最后一條大船已經緩緩的離開,哪怕隔得好遠,楚河也似乎可以聽到,秀夫人那慘然的啼哭聲,呼喚著他的回來。
但楚河知道,也許他們真的無法再相見了。
“咚咚”的馬蹄聲,震耳欲聾,秦國萬人大軍,聲勢浩蕩的越來越近。
“什么人?”幾聲啼喝,騎兵斥候已經發現了楚河的存在,從四方包抄了過來,楚河從遠方收回了目光,右手一張,銀光一閃,霸王神槍已經握在了手中。
左手一提馬韁,戰馬狂嘯一聲,如箭般的從山崗沖刺下來,兩個騎兵斥候首當其沖,只是一個碰面,就已經尸橫當場。
“殺!”斥候首領一見,也不再詢問楚河的身份,不管他是什么人,敢殺秦兵者,死。
楚河卻是沒有與他們糾纏,戰馬加快,向著秦國大軍前行的方向而去,弄得這追趕的斥候一個個訝然不已,被發現了不應該想辦法逃走么,怎么還會向著大軍方向沖刺,這是一個人的沖鋒么?
大軍前行中,一個衛官來到了帥旗之下,恭聲的稟報:“蒙將軍,前方斥候傳來旗號,發現敵人。”
一個面色堅毅,不茍言笑的大將,微微的抬頭,問道:“多少人?”
“一個人。”
這蒙將軍微微一愣,覺得不是明白,一個人算什么敵人,就算是敵人,也應該被斥候解決了,要知道每支軍隊的斥候都是挑選最精銳的士兵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