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都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只是向女人伸出了大拇指,說道:“飛舞,戴上面具與取下面具,你就是兩個人,我佩服你,你牛!”
從神龍戒中,取下了一套衣服,楚河這里只有自己的衣物,可沒有女人的,但想來牛仔褲,襯衣什么的,應該不算太突兀,最后還給她加了一件長長的披風。
等女人從冰洞里出來,楚河還意外的多看了幾眼,頭盔下盤起的黑發已經松散放下,披肩柔順,一件襯衣似乎有些大了,被扎進了牛仔褲里,牛仔褲也有些大,褲角卷了起來,露出一抹白凈的**,還好這女人修為強大,并不具寒意。
再加上外面穿著的大披風,竟然還有一種柔中帶媚的制服誘人風采。
“怎么樣,沒有穿錯吧!”女人竟然有些拘束,說實在話,她可是比劃了半天,才知道怎么穿,只是這衣服穿在身上,她心里覺得怪怪的。
楚河點了點頭,說道:“等離開這里,我再給你買女人的衣服,當然還有內衣,以后不要束胸了,對發育不好。”雖然只是掃了一眼,但他還是不經意發現,這個女人把胸口束得很緊,真虧她受得住。
飛舞臉紅了,不過卻是點頭說道:“好,你是我夫君,我當然要聽你的。”
楚河撓了撓頭,尷尬當場,把女人手中的鎧甲收入神龍戒中,說道:“走吧,我帶你出去,讓你熟悉一下,這個全新的世界。”
對這個新世界來說,女人就像是一個嬰兒,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楚河需要一樣一樣的教導,只是要怎么安排她,楚河一時之間,還做不了決定。
像她這樣的容貌,絕對的禍水,若是放任不管,鐵定會鬧出事來,以她的實力,那些窺視她美色的男人,一定會死得很慘。
看著女人走路,楚河覺得,出去以后,要給她重新買一雙鞋子。
第二天,兩人來到了一個小縣城。
定日縣,一個人口不到十萬的西北小縣城,雖然這里貧窮,但飛舞然是看花了眼,因為這里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挽住楚河的手臂,她的身體在顫抖,在害怕,她這會兒才相信,楚河沒有騙她,她真的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楚河---夫君,我真的回不去了?”還好,這里有熟悉的楚河,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在這個全新陌生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楚河有些心疼,若是戴上面具的飛舞,他還真是不敢靠近,可是此刻面具下的女人,一臉的哀怨,身上找不到一絲大將軍的影子,就像是一個委屈,傷心的小女人,所以楚河才敢伸手,替她拭去眼淚。
他雖然也去了異世時空幾趟,但每一次,都可以平安的歸來,所以不能理解此刻女人的心情,只是要她拋棄以前的一切,親人,朋友,家園,一生都無法再見面,想想也是十分痛苦的一件事。
“我會盡力想辦法,不要哭了,不論如何,在這里,還有我呢?”
再勇敢堅強的人,面對這種離奇的經歷,也會措手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