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越近,兩人的心情越是不同。
楚河興奮加激動,離開數月之后重回家中,他迫不急待的想要感受家里的溫馨氣息,還有眾女的脈脈柔情,對了,郭姐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真想馬上看到她。
飛舞卻是有些緊張,有些害怕,這會兒握住楚河的手,看著門坊之上,高高掛在那里的楚家兩個大字,聽著娃娃的提醒,她身體繃得老緊,回頭看著楚河,滿臉都是不茍言笑,一副需要安慰的樣子,讓楚河有些無奈,只得握住她的手,輕聲的告訴她沒事。
車子停下,打開了車窗,門口的楚家衛看到楚河,都吃驚不小。
“家主。”兩個楚家衛立刻敬禮,門口的柵攔也立刻打開了,楚河回了一禮,踩下了油門,車子靈巧而輕快的,駛進了楚家,門口的兩個楚衛半晌才回過神來。
“沒有看錯吧,這車子是家主的?”
“是家主,都沒有車牌呢,估計是從哪里回來代步的,對了,要不要向后院報告一聲?”
“不用了,家主的行蹤,不需要向任何的報告。”
是的,楚河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算是給眾女一個驚喜,當然,內心之中,也有幾分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意味,有些事,實在解釋不了,還是干脆回來,面對面的說吧!
其實今天是周末,按正常來說,家里眾女大部分的人都應該呆在家里休息的,但楚河發現,家里很冷清,范舞兒她們這些女人,似乎都不在家啊!
“老公,這就是你的家么,我剛才聽到衛士稱你為家主?”
楚河說道:“這是楚家,我是楚家家主。”
飛舞松了口氣,說道:“老公你要幫著我,不許讓你的妻妾欺負我。”
看著女人一副心驚的樣子,楚河很想提醒她:飛舞,你可是堂堂大將軍,如此強大,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別人誰敢欺負你?想到最后終是沒有開口,這種讓人憐愛的飛舞,更讓他喜歡一些,戴上面具,冷漠的她,太不可靠近了。
車子停下,一個巡衛見狀,立刻過來招呼,把車子開走了,楚河牽著飛舞的手,走進了內院的大廳堂,這里一個人影也沒有。
飛舞有些不解,問道:“老公,你回來,你的妻妾都不來迎接么?”
是的,在她想來,作為一家之主回歸,這應該是滿堂歡迎的,可是竟然如此冷清,很不應該啊,夫君回來,作為妻子,小妾都不出現,太失禮了。
楚河搖了搖頭,說道:“她們還不知道呢,我準備給她們一個驚喜。”
一個身影,從右側的后門走了出來,看到楚河,卻是驚叫了一聲:“小河,你怎么回來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沒有人通知一聲……”這正是玉嬸,在她的背后跟著幾個楚家的女侍從,這會兒正在打掃各處的衛生呢?
玉嬸快步的走了過來,叫道:“快,去后院,通知大家,說家主回來了。”
“是,玉嬸。”眾女侍一個個的轉身離開,跑進了后院,家里這幾個月太冷清了,不要說玉嬸不習慣,她們也不習慣,現在好了,家主回來了,家里應該很快就會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