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姐,請!”
氣勢一變,連這說出來的話,也沒有人再敢輕視了,梅彩衣也不例外,梅彩衣手一擺,說道:“請!”
飛舞手一抬,一張,一柄以氣凝化的長刀,就已經握在了手中,這一刻,她變成了戰無不勝的大將軍,一身濃濃的殺氣,涌動著,撲向了面前的梅彩衣,梅彩衣臉色微變,四周的幾女也是如此,沈輕雪叫道:“飛舞好強!”
這話才落,飛舞已經動了,沒有任何的虛招,手中的長刀,猛然的劈落下去,就是這樣,正面的較量,這就是她在戰場上,最得心應手的招式,每一招,都是殺人招,每一式,都會襲向敵人的要害,一刀殺人,絕對不會耗力揮出第二刀。
梅彩衣腰間的劍,“叮”的一聲,出鞘了,一刀一劍,就在空中相遇。
梅彩衣手一震,劍差點脫手了,立刻雙手握劍,這才接下了飛舞劈下的一刀,這一刀的力量,超出了她的想象,是的,她想不出,飛舞這般嬌滴滴的女人,怎么會擁有這么堪比男人還霸道的力量,是的,這不是真氣,而是身體經過長久訓練,才擁有的力度。
這一刀,不僅重,更快,一刀無功,下一刀,閃電般的又一次劈落,很簡單的招式,但又快又狠又準,那這刀法,就不是一般的刀法了。
一連三刀,就已經把梅彩衣逼退了三步之多,梅彩衣是什么樣的力量,在楚家,除了楚河,就屬于她最強了,但她竟然被三招普普通通的刀勢逼退了,根本沒有時間還擊。
梅彩衣知道,若不把勢反轉過來,以這刀形之厲,她可能會步步落后,身形逆轉,右腳在地下旋轉了一圈,借力打力,手中的劍,不再與飛舞硬拼,嬌聲一喝:“六靈劍意之水靈劍!”
劍勢變了,變得密密麻麻的如春雨,飛舞握著長刀,臉色也變得肅穆,在戰場之上,她遇上了很多的高手,有些被身邊的近衛合力斬殺,有些被她親手滅之,只要不是境界超出太多,她都有辦法制敵,像這樣單獨切蹉的機會,并不太多。
她是大將軍,并不是獨行獨立的高手,她擅長的是大軍的戰術。
但此刻,她并沒有后退,并沒有畏懼,戰場之上,哪怕遇到再強的人,也不能退卻,只要腳步退了,心也會跟著退,那么全身的力量,只能使出一半,所以她沒有退,反而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刀,瞬間劃出了三道十字殺形。
就像是把這劍雨,劃出了缺口,那柔弱的玉手,緊握成拳,瞬間,從那十字刀口伸了進去,眾人只聽到,她輕叱喝一聲,雙臂一搖一擺之間,人已經從劍意彌漫的雨幕中,鉆了進去,這種神奇的方式,簡直嘆為觀止。
飛舞不僅強,還很聰明,一突破雨幕,她就已經欺了上來,不再給梅彩衣劍意施展的機會,手中的刀,舞得密不透風,一瞬間,又是三刀,三刀一樣的落勢,一樣的力度,刀刀致命,這就是戰場之上,千錘百練才修得的刀法,也是最佳殺人的刀法。
哪怕眾女明明知道梅彩衣強大,但在這種刀技施展的時候,每個人都變得擔心起來,是的,與之前擔心飛舞不一樣,現在擔心的反而是梅彩衣了。
梅彩衣似乎也發現了,身形一個起躍,既然退卻不了,那就以躍動帶起劍意,第二劍六靈劍意之火靈劍出手了。
一片星火燎原,隨著劍勢如迅猛之風吹過,帶起了燃起的大火。
飛舞面具下的臉看不清,但那雙眼睛,專注,危險,讓人驚覺,這就是戰場之上,飛舞的形象,只是可惜,這會兒她沒有穿上鎧甲,不然這點小火焰,還真是難不住她,她只管往前沖就行了,而且趁著這樣的機會,說不定可以收到奇效。
沒有鎧甲,她只能后退,第一次,退了一步。
手中的刀,放在了身前,劃出了天地一線,把這火意劍形,無聲無間怕隔絕了。
“好刀法,再接我風靈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