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步,已經開始讓勢逆轉,如果這是在戰場之上,飛舞還有機會反攻,因為可以利用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但這樣的單打獨斗,卻是一步錯,步步錯,而且飛舞還沒有習慣這樣的比拼,當她接下梅彩衣的風靈劍意之后,已經開始初顯敗勢。
六靈劍意的確很強,若這樣的拼斗,沈輕雪與龍馨月都未必接得下來,就算是接下來,怕也會受點傷,可是飛舞接下來了,還沒有受傷,只是氣息有些紊亂,有些喘息。
楚河沒有讓飛舞發出第四劍,叫道:“好了,不要再打了,切蹉完畢。”
梅彩衣舒了口氣,手中的劍,已經插入劍鞘之中,而飛舞手中的刀,也化作無痕,兩女面面相對,半晌都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里激蕩的氣息,慢慢的平息,楚河也沒有立刻打擾,一直等兩女走到一起,再回頭向他走來。
楊紅嬈幾女卻是忍不住了,這會兒已經迎了上去。
“飛舞,你的刀法實在太強了,看著明明簡單,但威力巨大,這是我看到過最強的刀意,除了彩衣,怕是我們幾個都未必接得下來。”
飛舞說道:“我這刀法是從戰場上訓練出來的,每一刀,每一式,都是以殺人為目標,所以專攻對手的要害,一般來說,不能輕意施展。”
楚河也走了過來,為女人取下了面具,露出了俏麗嫵媚的臉龐,失去了面具的飛舞,又變成了那個性子溫柔,說話小聲小氣的嬌嬌水。
“你們怎么樣,沒有受傷吧?”楚河問道。
“我沒事。”梅彩衣看著飛舞說道:“飛舞的刀法,很玄妙,真想與她多切蹉幾刀。”
飛舞臉色微紅,說道:“以后有機會的,不過做了妻子,就不能再打打殺殺了,免得讓夫君不喜歡。”
楊紅嬈叫道:“飛舞,你真是一個百分百完美的老婆,握刀可以上戰場,放刀可以做賢妻,楚河能遇上你,真是她的福氣。”
龍馨月也問道:“飛舞,你的刀在戰場上訓練而來,你上過戰場,我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你,以你的實力,早就應該出名了。”
龍馨月也上過戰場,她知道,戰場之上訓練出來的東西,才是最可靠的,最強大的。
飛舞看了楚河一眼,因為龍馨月的問題,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楚河打斷道:“好了,不要問了,飛舞剛才耗力不小,讓她休息一下吧,誰有興趣,與我切蹉一下?”
剛才興到致勃勃的幾女,立刻不吭聲了。
楊紅嬈說道:“楚河你想切蹉,找龍王好了,要不去找趙爺爺也可以,我們都是女人,你真的好意思出手?”
楚河無語,只得尷尬的摸摸鼻子。
飛舞體貼的說道:“夫君,等我休息幾日,訓練熟悉一下,再陪你切蹉吧,不過我的實力在戰場上還可以,單人斗獨,怕是沒有辦法當你的對手。”
楊紅嬈把飛舞拉開了,說道:“飛舞,你不要聽他的,楚河就是一個大變態,與他切蹉就是找虐,估計是這一次出游修行,又有所感悟,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