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尷尬,他還真是不知道,書淺悅昨夜會在郭夫人的房間。
郭夫人柳眉一挑,說道:“老公,等以后有機會,我也想與淺悅一起試一試……”
“媽……”還沒有說完呢,就被書淺悅叫住了,書淺悅真是受不了自己老媽了,雖然當初這的確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并不后悔,但有些事,也是超出了她的預計,昨晚的事,她雖然沒有參與,但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她真的有些想象不出,那會是如何一種場景。
龍馨月,龍馨星這般的姐妹,個個孤傲無雙的性子,她們又怎么會答應呢,太荒唐了。
楚河也有些受不住,立刻說道:“以后再說,以后再說,我去晨練了,郭姐,不要太累了,走走就休息。”
說完了,都不敢朝書淺悅打招呼,撒手就跑了。
看著他的背景,書淺悅很不爽的罵道:“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混蛋。”
郭夫人看著女兒,輕嘆一口氣,說道:“小悅,你扶我去亭里坐坐,媽有話告訴你。”
亭中,兩人坐下,書淺悅看著郭夫人說道:“媽,你嘆什么氣啊,現在的日子這么好,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么?”
是的,書淺悅對楚家的日子,真是滿意得不得了,輕松自在,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沒有任何的壓力,最重要的,楚河對她很好,很是寵愛,如果這樣的日子可以過一輩子,人生就沒有什么遺撼了。
郭夫人搖了搖頭,說道:“對現在的日子,我也很滿足,特別的滿足,覺得老天給了我十足的補償,把以前對我虧欠的,都補了回來。”
“但小悅你知道么,下個月,楚河就要去參加世之爭大賽了。”
書淺悅一慣兩耳不聞窗外事,說道:“這事我聽說過,但世紀之爭,一向不是由龍氏負責么,管楚河什么事?”
郭夫人說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多,這事的確與楚河無關,但龍王這老老奸巨滑的人,早就有了打算,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在拉楚河下水了,你看看現在,龍馨月,龍馨星姐妹,還有宋思晴,這么多人都與龍家有關,當日思晴的事,龍家能放手,楚河就欠了很大的人情,何況,楚河現在的實力,皆來自龍家的傳承訓練營,有些事,他不得不做。”
書淺悅點了點頭,這些事,她都知道,只是平日里,她都沒有想得太多。
“去就去吧,以楚河的實力,應該沒有人能傷到他的。”
郭夫人說道:“這不是華國,是世界之爭,強中更有強中手,楚河雖強,但并不是天下無敵,所以我們為他擔心,楚河對楚家來說,相對的重要性,我就算是不說,你也知道,楚河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有事的。”
這的確是,楚河一旦有事,她們這些人,怕是一個也逃不了。
不過書淺悅勸道:“媽,你就不要擔心了,楚河又不是小孩子,這種事他自己會考慮的,經歷種種挫折,才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再說他是一家之主,會知道保重自己的。”
“我知道,這些事,我們改變不了,但我們可以讓他對這個家,擁有更多的留戀,那樣,他才會更加的小心,昨天我勸說思晴,就是為了這樣的目的,不然你以為,馨月與馨星會答應?”
書淺悅一愣,臉漲紅的說道:“媽,你剛說的不是會是真的吧,這事我可受不了。”
郭夫人說道:“我這不是為了讓他有多些念想么,你害什么羞啊,楚河不是常去你房間過夜,也沒有見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