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們膽子當然不小,但他們有這樣的資本,要錢有錢,要人有才,女皇雖然占著王族傳承之勢,但想要與他們抗衡,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女皇不是先皇,他沒有這樣的魄力,所以最終,她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淪為傀儡,二是兩敗俱傷。”
“這兩種結果對我們來說,并無壞處。”
中年人驀然的驚醒,說道:“不錯,若女皇勢微,我們就可以抬頭,重凝朝中力量,讓所人朝中大臣,都站在我們這一邊,到時候,女皇就需要借助我們的力量。”
老人輕輕的搖頭,說道:“這事還早,明哲保身,保存實力才是我們現在要做的,現在整個大夏,誰不是在暗藏實力,以待朝中大變,這一次若是女皇在白河城駕崩,那出面的不是一個小小的禁衛副統領了,看吧,等女皇回來,會有更多的好戲可看。”
看著安靜的九皇街,感受著寧靜中的不平靜,楚河真是有些無語,沒有想到,這看熱鬧的人不少呢,或者整個京都世家,都在看著熱鬧吧,就是沒有人想要伸一把手,幫女皇一把,這女皇做得也太可憐了。
看了身邊的青鳳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行動吧,盯著的人實在太多了,估計這會兒,咱們的行動,已經人盡皆知了,速戰速決,要不然援兵趕到,就麻煩了。”
青鳳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點頭,朝著劍煞一揮手,下一刻,劍煞下達了命令,喝道:“進攻,殺入櫻花小榭。”
劍煞也跟著去,楚河與青鳳,尾隨眾人之后。
前方已經響起了刀劍接觸的殺戮聲,安靜的櫻花小榭變得熱鬧起來。
“青鳳,你自己小心點。”幾道身影如箭般的閃現,正是宗師出手了,楚河朝著青鳳提醒了一句,人如箭般的,隨風而至,擋在了幾道黑影的面前。
“你也是。”青鳳聞聲,也說了一句,身形一縱之間,就已經消失在楚河的視線之中,青鳳當然要盡快的救出紅櫻,重掌大軍之權,消滅已經背叛的霍思空。
一柄劍,劍光四溢,凌空而至,快若閃電,這一劍,似乎想要把楚河一劍劈成碎片,這宗師之力,與楚河在白河城之戰中,親手滅殺的幾位供奉實力相差無幾了。
敵人不殺,王權不恭,內亂倒是拿手,楚河很不屑這些所謂宗師的品德。
若是和平時期也就罷了,女皇經歷大險,這些強大的高手不僅不思報國恩,反而助紂為虐,實在有損修武之人的聲譽,整個白河城,百萬大軍之戰,大夏軍中,竟然難得見一個宗師高手相助,這些人,簡直不配為宗師。
楚河如此一想,殺機頓起,手中一動,光劍已經握在手中,劍光同樣的一晃,橫掃了過去。
這突然而來的劍意,讓幾個宗師一驚,其中一個剛才毫不在意的宗師,此刻驚聲一叫:“大家小心!”
但可惜,叫得有些晚了,那個朝楚河發出劍意,想要一劍格殺的宗師此刻首當其沖,被楚河這一劍,橫劈身死,甚至連慘叫聲也沒有傳開,就已經從空中摔落下去。
其實此人身為宗師,沒有這么容易被殺死,只是這人太過狂傲,更太不小心了,所以面對楚河的這一劍,他根本也就沒有當回事,但偏偏,這一劍,他就沒有接住,這一劍的威力,太過驚人,讓他尸首兩處,甚至連怎么死的,也沒有弄明白。
一劍把一個宗師殺死,這才引發了震動,也才有人詢問楚河的身份。